發生了什麼事?
連翹跟著田秘書走進一個屋子,屋裡坐著十幾個男男女女,衣著打扮都跟縣城的人不一樣。
其中最顯眼的是個鵝蛋臉的年輕女子,長的很美,有種天然出芙蓉的美。
只是,此時一臉的紅疙瘩,面色痛苦,想撓又不敢撓。
大家都圍著她安慰,個個面有憂色。
田秘書壓低聲音解釋道,「這位是周芸小姐,是大明星,此次是過來拍戲的,這臉不知怎麼的就成這樣了,大家都很著急。你看,有沒有辦法?」
連翹不動聲色的看著女子的面色,「去過醫院了嗎?」
田秘書點了點頭,「去過了,說是過敏,打了針,但需要時間恢復。」
問題是,劇組那麼多人吃喝,每天都在燒錢,不能停下來啊。
連翹明白他的意思了,「我先看看。」
她上前幾步,排開人群,伸手就要診脈。
一隻手伸過來,狠狠將她拍開,「這是什麼人?別碰我們芸姐,這野丫頭髒兮兮的,誰知道有沒有帶細菌。」
連翹的手頓時紅了,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,「你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」
她的氣勢很足,李月蓉的心裡一緊,但隨即惱羞成怒,一個鄉下丫頭也敢跟她這麼說話?
「你這是什麼態度?敢瞪我?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。」
田秘書都氣著了,這都什麼人呀?「周芸小姐,這位醫術高明,是縣長特意點名的大夫,如果你不需要治的話,我這就送她回去。」
周芸看了連翹幾眼,內心是不相信的,年紀太輕了,但,這個時候顧不上了。
她難受的要命,恨不得將臉皮撕下來。
「幫我治吧。」
連翹兩指搭上周芸的脈搏,凝神半響,「你這是杏仁過敏。」
周芸震驚了,她確實是吃了杏仁就會過敏,但以前沒有這麼嚴重過。
「不可能,我沒有吃杏仁。」
自從發作過一次,她再也不敢碰了。
連翹淡淡的頜首,「哦,被人下了黑手。」
她的目光掃向李月蓉,大家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,什麼情況?
李月蓉心裡一慌,「你為什麼盯著我看?」
連翹揚了揚下巴,「她就是暗中下手的人。」
一語激起千層浪,所有人都驚呆了。
不是吧?她們倆情同姐妹,走到哪裡都粘在一起,認識十幾年了。
李月蓉氣的滿面通紅,「胡說八道,你這是打擊報復,我要告你。」
連翹忽然出手了,一把拽住她的右手,嗅了嗅,「你手上還有殘留的杏仁味,按照食物的揮發特性,應該在兩個小時左右,換句話說,周芸小姐開始過敏,是在兩個小時前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