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加油。」連翹忽然起身,「我給你們買了禮物,我去拿。」
她給他們每人買了一身衣服,白襯衫黑褲子,簡簡單單的,卻把大家樂壞了。
他們的衣服都是破了補,補了又破,還很老土。
石頭哥激動的眼眶都紅了,「我也有?」
「嗯,為我幹活的人,我都不會虧待。」連翹只當是發工作服了,手下穿的破破爛爛的,她也沒有面子,是吧?
但對這些男人來說,這是一份沉甸甸的情意。
從來沒有人這般待他們!
連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,「明天我和石頭哥留在家裡幹活,表哥和小嘉繼續去賣包子,爭取多賺點錢。」
小錢也是錢,一點點積累吧。
「好。」
「後天小嘉一個人去賣包子,表哥和石頭哥跟我去工廠,我們先把架子搭起來。」
「好,都聽你的。」
聽著就充滿了希望!仿佛美好的明天就在眼前。
接下去的日子,大家忙的團團轉,從早忙到晚,窯廠那邊她請了幾個有經驗的老師傅,加上她豐富的理論知識,又有縣ZF的支持,硬是將框架搭起來了。
許嘉善和石頭一直跟在她身邊,看著她親手將一個窯廠從無到有的搞起來,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。
她懂的東西太多了,連怎麼燒紅磚都清清楚楚,親手打造了一批出來,震住了那一撥老師傅。
那些人開始還有些倚老賣老,被連翹一套連環拳打下來,成了她的忠粉。
誰有實力,誰就有話語權,就這麼簡單。
跟在她身邊,許嘉善和石頭哥學到了很多東西,眼界也打開了,每天都有很大的進步。
到了晚上,連翹還給他們三人上課,每天都不能缺席,將最基本的經濟學塞到他們腦子裡。
連翹給許嘉善安排了一個副廠長的職位,負責管理工作,石頭哥是生產組組長,主抓生產。
其實窯廠很簡單,只要掌握配方,招一批工人進行流水線工作。
其間,許嘉善回去了一趟,帶了二十幾個同伴出來,都是跟他關係不錯,人品還可以的青壯男子。
窯廠本來是個廢棄的廠,圍牆都塌了,只有一個破破的廠房和一個門房。
唯一的好處是占地有十幾畝,拿來夠用了。
連翹親手做出來的第一批紅磚就是拿來修圍牆和廠房。
等這些人來了,連翹就給他們培訓,同時帶著他們建了一排房子,作為員工的住所。
許嘉善和石頭哥索性就搬進廠里住,跟大家同吃同住,每天精神抖擻,風風火火的,恨不得24小時不睡覺的幹活。
沒辦法,生意太好了,一開張就排成長龍,建房子的人家都跑來買磚。
整個縣城就兩家窯廠,依舊供不應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