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男人看著溫文爾雅,但,總覺得有種距離感。
她該怎麼打動他?
她咬了咬唇,沖趙海軍使了個眼色。
趙海軍鼓起勇氣上前,「大哥,您別見怪,一蓮因為沒有爸爸,從小就受了很多苦,您可能不知道,我們那種地方很保守,父不祥的孩子會被欺負。」
有些話自己不好說,但可以讓別人說。
從別人嘴裡說出來,更值得信任,更讓人心疼。
連杜仲的臉色一變,「會被欺負?」
他想到了連翹,那個淡然而又強大的女孩子,可誰天生就是如此?
一想到小小的連翹被人欺負,他的心揪了起來,臉色漸漸難看。
趙海軍只當是他的話見效了,心中大喜,越發來勁。
「對,被人扔石頭,打耳光,揪頭髮是家常便飯,我跟她一起長大,知道她過的有多苦,我也一直護著她,但在我看不見的地方,就不好說了。」
他說的煞有其事般,其實,天知道,一直是喬二蓮沖在最前面,將所有的傷害都擋了下來。
連杜仲的心口堵的慌,「喬二蓮也這樣被人欺負嗎?」
除了心疼,還是心疼,連家的小公主不知道受了多少苦。
兩人不約而同的變了臉色,喬一蓮嚇壞了,「大哥,你也知道她?她是我媽收養的孩子,不過,她性子乖張兇悍,經常跟人打架,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。」
趙海軍更是大肆中傷,「大哥,一蓮經常被二蓮欺負呢,那是個心狠的丫頭,六親不認,喬姨是養了一條白眼狼。」
連杜仲冷冷看了他一眼,什麼東西?居然敢這麼中傷他的妹妹?
趙海軍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,感覺到了森森壓力。
連杜仲的視線掃向喬一蓮,「你被她欺負了?」
他的聲音不冷不熱,神色淡淡的,喬一蓮小心翼翼的看著他,一顆心七上八下的,「我是姐姐,凡事都讓著她,她挺好的。」
她能說什麼?她的人設是溫柔的知心好姐姐!
但,趙海軍可以說啊,他接受到暗示,輕輕嘆了一口氣,「一蓮啊,你別總護著她,她又不領情,村裡的人誰不知道她脾氣特別怪,動不動就欺負你呢,大哥,這些年一蓮真的很不容易,以後你多護著她點。」
喬一蓮生氣的瞪著他,「那是我妹妹,不許你這麼說她。」
看著這一對男女造作的表演,連杜仲有些噁心,冷不防說道,「我見過喬二蓮了。」
一語石破天驚,一對狗男女的心不由自主的往下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