夾克衫男人的臉色變了,「你什麼意思?」
他好像掉進了一個圈套,而這個女孩子是設套的人。
連翹漫不經心的拂了拂微亂的髮絲,面容冷漠極了,「讓我猜猜,有人出錢讓你們來堵我,是打算劫財劫色呢?還是打算殺人?應該是兩者合一,你們就沒打算讓我活著,是吧?」
她隨口道來,卻一字不差的說中了事實,夾克襯男人如見鬼般,嘴唇直哆嗦,她是魔鬼嗎?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連翹攏了攏外套,微微搖頭,「為了吊出你們這些小蝦米,我這大晚上的還跑出來轉悠,真是太難了。」
夾克衫男人不敢置信,「你早知道是圈套?」
怎麼會這樣?哪裡出了問題?他的手下不可能走漏風聲。
連翹洞悉一切的明淨,一切都在她掌控中。「對啊,我還知道誰是主謀,誰是從犯,對了,知道主從犯的判刑差距嗎?」
夾克衫終於意識到他惹到了一個多麼可怕的女人,索索發抖,「我不信,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找上人家?」
連翹呵呵一笑,「這智商,也只能噹噹街頭小混混,沒有你們的配合,我哪來的證據將人釘死啊。」
小混混們:……感覺到了智商的輾壓!哭!
誰不長眼非要惹上她?!
警察及時趕到,將人統統帶走,兩人也被請去配合做筆錄。
等做好筆錄,已經是凌晨了,沈京墨開車送她回家,一路上看了她好幾眼,「你還好嗎?」
再怎麼強大,她也只是一個女孩子,會怕,會痛,也會難過。
連翹倚在車窗上,神色疲倦,但語氣挺輕鬆,「挺好的,很有意思,不是嗎?」
她全身而退,還抓住了對方的把柄。
沈京墨神色很複雜,這心太大了,「以身作餌,太冒險了,下次別這樣了。」
「我有自保的能力……」連翹微微一笑,「再說了,不是有你嗎?」
她從不會將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,君子不立危牆之下。
所以,她防了好幾手,做足了萬全的準備。
輕輕一句話就將沈京墨哄的心花怒放,「答應我,下次也不能單獨行動。」
「嗯。」
沈京墨開車將人送到小區,還是不放心,送她到家門口。
連翹困的不行,眼睛都快睜不開了,掏出鑰匙開門,「謝謝你送我回來,今晚辛苦你了,早點回去休息吧。」
沈京墨眼巴巴的看著她,「這個點招待所的門關了,進不去了。」
連翹猛的回頭,「呃?那……」
沈京墨看了看腕錶,凌晨二點,「我能在你家裡休息一會兒嗎?四點就走,不會給你添麻煩。」
連翹定定的看著他,看的沈京墨渾身不自在,她這才說道,「進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