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的坐著,也不理人,繼續看著夕陽西下的美景。
她喜歡看日出,也喜歡看夕陽,大自然的壯觀和美麗總能讓人心情舒爽。
可惜,她太愛睡懶覺,很少看到日出。
但奇怪的是,喬美華居然沒走,坐在她身邊碎碎念,「最近好不好?住在哪裡?天氣越來越冷了,早晚別忘了加衣服。」
連翹只是默默的聽著,並不搭腔。
喬美華撐不住了,「你看,一蓮本質還是好的,她現在都這樣了,你就不要再記仇,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仇,你過去陪她說說話,開導開導她。」
連翹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嘲諷,「沒空。」
就沖喬一蓮乾的那些噁心事,這輩子都不可能化干戈為玉帛。
她心裡一樁一件都記著呢,尤其是喬一蓮大晚上的將她引出大學,找人欺負她的事,她會記一輩子。
有些底線,是不能碰的。
喬美華只會把女兒往好的方面想,畢竟,做母親的怎麼可能把女兒想的那麼壞?
她的親情濾鏡特別重,「二蓮啊,做人要大方些,你也沒有吃虧,連家認你了,不是嗎?」
連翹的眼睛眯了眯,「你知道DNA親子鑑定嗎?」
喬美華愣住了,沒聽懂,「什麼鑑定?」
連翹淡淡一笑,「一種能驗出父女血緣的方法,是不是親的,一查就知。」
書里喬一蓮能成功替代喬二蓮,成了連家的女兒,僅僅是靠喬美華的一面之詞嗎?
連家不是一般人家,有權有勢,還是中醫世家。
喬美華是第一次聽說,她是普通的農村婦女,哪裡懂這些專業知識?
更何況,這種技術還不普及。
「還有這種事?」
書中原身沒有機會見到連家人,一直被喬一蓮耍的團團轉,但連家人不傻。
「我一直在想,怎麼才能避開這種科學方法,以假亂真。」
喬美華一臉的懵逼,到底在說什麼?為什麼要討論這個問題?
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,「很簡單,採集你的毛髮當成她的就行。」
是沈京墨,他不知何時來的,眼神有些異樣。
連翹苦笑一聲,原身被利用的太徹底了,真心不值。
「原來如此,呵呵。」
沈京墨好像看懂了她,但又好像沒懂,輕輕嘆息,「何必為這種人傷心?」
連翹滿心的悵然,「有些錯早就鑄成,有些傷害已經造成,無可挽回。」
沈京墨不知道她在傷感什麼,滿心的憐惜。
「連翹,不管發生什麼,我都會陪在你身邊。」
她不應該是這樣的,她自信冷靜,永遠淡然而又強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