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守正這次見她,就是要將話說清楚。
她執迷不悟,那就來一招釜底抽薪,徹底絕了她的後路。
「連翹是我和淑蘭的女兒,是連家的嫡出女兒,祖譜上也會這麼記載,喬美華女士,我鄭重的警告你,再敢胡亂攀扯,我就要了喬一蓮的命。」
這事他跟兒子們商量過了,大家一致同意。
對連家,對連翹,對大家來說,都是最好的方案。
喬美華不是不稀罕嗎?那就讓她徹底剝離開來。
沒有了連翹,她什麼都不是,更別想用連翹的名頭生事。
喬美華如被挖走了心肝,痛的眼淚都下來了。「不不不。」
連守正看著這個可悲又可恨的女人,微微搖頭,她但凡有一點疼惜連翹的心,他也不會將事情做的這麼絕。
他是不會讓任何人拿連翹當利用工具的,更不會讓這個女人壞了連翹的名聲和前程。
「將她轟出去。」
……
此時,連翹回到了縣城,召來許家兄弟一頓交待。
許小嘉不禁急紅了眼,「表姐,你要去多久?不會不回來了吧?」
省城已經夠遠了,這會兒還要去京城,真的是太遙遠了。
從這裡到京城,要坐幾天幾夜的火車呢。
連翹坐在窯廠的辦公室里,屋子裡擺設很簡單,兩張辦公桌,一個書架。
書架上堆滿了書籍,全是管理類的。
窯廠從無到有,花費了許嘉善很多心血。
如今的窯廠樣樣齊全,甚至建了一排小屋子當宿舍,還弄了一個小食堂供飯。
一切都欣欣向榮,生機勃勃。
「暑假會回來的,你們也不用擔心,一切照舊,我會寫信給你們,有急事就打電話給我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許小嘉心裡發虛,他所有的勇氣都來自眼前的表姐。
連翹隨手拿起一本書翻了翻,看到有許嘉善的讀書心得,滿意的點頭。
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不足,努力學知識,這是好事。
她給他弄了一張大學的旁聽證,平時有空就能去旁聽。
「等我走了,你們搬去那套小四合院住吧,廂房都空著,一人一間,住著也舒服。」
許嘉善的心思都撲在窯廠上,吃住都在窯廠,而許小嘉一個人住小賣部的樓上。
許小嘉開店開的有滋有味,卻不想連翹要離開了。
「你不能不走嗎?」
有她在,他就如同有了主心骨,什麼都不怕。
連翹其實在哪裡都無所謂,隨遇而安的性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