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的視線越過她,看向她身後,「來了。」
警車開了過來,在他們身邊停下,走出幾個身穿制服的人。
林香香搶先走過去告狀,「警察同志,快把她抓起來,她,使用暴力打斷了我男人的腳。」
她眼淚狂流,一半是害怕,一半是仇恨。
連翹微微一笑,聲音柔柔的,「他的腿本來就斷了,這麼栽贓陷害,不好哦。」
輕聲細語的,哪有半點兇悍?警察表示不相信。
林香香沒想到她這麼會偽裝,氣的快爆炸了。
「胡說,我們村裡的人都能為我作證,你們快說。」
連翹惦了惦手裡的紅磚,視線往眾人的腿上瞟,瞟了一眼又一眼。
被她掃到的人不由自主的哆嗦,感覺她隨時會衝過來砸上幾磚頭。
一群大男人硬是被一個丫頭片子壓制住了,不敢吭聲。
林香香看在眼裡,氣的快瘋了,「說啊,你們啞巴了。」
說好了,每人分五十塊錢,他們這是反悔了?
跟她來的人也很委屈,為了五十塊錢不要命了?不值得!
一名中年男人騎著自行車飛馳而來,一下車就緊緊握住連翹的雙手,興奮的猛搖。
「喬小姐,你回來了,那真是太好了,縣長前幾天還念嘮起你,說是甜水村到江河鎮的路要開建了,希望你能回來參加開工儀式。」
這是老熟人田秘書,連翹想了想,「什麼時候舉行開工儀式?」
田秘書第一時間知道她回來了,就匆匆趕過來。「大後天,你可一定要來。」
連翹一臉的遺憾,「實在不巧,替我向縣長賠個罪,我大後天的飛機,實在抱歉。」
飛機?在場的人都豎起耳朵,一聽就很高大上。
這年頭想坐飛機,光有錢不行,還得有地位,要開證明的。
田秘書呆了呆,「啊,你要去哪裡?」
連翹也不瞞他,「我要去京城讀大學。」
田秘書眼花繚亂,這一會兒當老師的,一會兒又當學生的,他都糊塗了。
「現在?各大學都開學了……」
連翹要讀的是京城中醫藥大學,國內排名第一的中醫藥學校。
而連守正是這所學校的博導,安排一個特殊學生進去,不是難事。
他都安排好了,到時面個試,考核一下,成績過關,並得到三位教授的認可,就能進入學校就讀。
這對連翹來說,根本不是難關。
「我當插班生,校方讓我趕緊過去。」
還能當插班生?田秘書肅然起敬,一般人都做不到這一點。
只能說,她不走尋常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