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在看銷售方面的書,越是學習,越發現自己的短板。
連翹笑吟吟的打趣,「不陪你哥了?」
許小嘉最佩服的人是連翹,最依賴的人是許嘉善。
他可捨不得離開哥哥,愁眉苦臉的,「哎,要是能剖成兩半就好了,一半跟著哥哥,一半跟著表姐。」
連翹忍不住哈哈大笑,「行了,別想那麼多,去休息吧。」
……
新的一天又開始了,連翹早早就起床,拖著行李跟著連守正一起坐車去機場。
父女倆同行,至於連大少就留在這裡善後,杜衡的電影還沒有拍完,連二少就安心靜養,他的病已經穩定,沒有什麼大礙。
一路上,父女倆說說笑,和樂融融,連守正很享受女兒陪伴的樂趣。
父女倆都是學醫的,有說不完的話題,聊的很投機。
連守正三個兒子對醫術都不感興趣,只是學了個皮毛,他雖然開明,但有時想想也很遺憾。
所以,醫術高明的連翹讓他如獲至寶,恨不得將家傳的本事都教給她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,最後繼承連家醫術的人,是流落在外面十幾年的小女兒。
真是祖宗保佑,讓連家醫術後繼有人,不至於斷了傳承。
父女倆加一個司機,一個貼身秘書,一個生活助理,一行人浩浩蕩蕩到了機場。
現在的機場比較簡陋,旅客也不是很多,連翹好奇的左顧右盼,聽著各種口音的人交談。
連守正只當她沒有見過,耐心的跟她科普,連翹也不說破,笑吟吟的直點頭。
等了一會兒,時間到了,連翹跟在連守正走向通道。
後面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,「連翹。」
連翹回過頭一看,居然是沈京墨,一身深灰色的西裝,衣冠楚楚,但有幾分氣極敗壞。
她揮了揮手,「沈京墨,你怎麼在這裡?也坐飛機嗎?」
沈京墨快步走過來,面容有幾分怒氣,沉沉的看著她,「你去哪裡?」
連翹落落大方的說道,「去京城上學。」
她很坦然,卻讓沈京墨氣炸了,「為什麼沒有告訴我?在你心裡,我算什麼?連朋友都算不上?」
說走就走,完全沒把他當一回事,他是真的生氣,又有一絲難過。
「呃?」連翹呆了呆,她以前全世界的跑,來去如風,沒有向任何人交待一聲的習慣。
回一趟縣城,是為了處理自家的產業,根本沒想到跟沈京墨說一聲。
不過,看著沈京墨氣壞的樣子,她心裡一軟,隨意找了個藉口,「我最討厭告別,太憂傷了,讓人忍不住想哭。」
她忘了這個時代不一樣,交通不方便,一般人不怎麼出遠門,要是出一趟遠門,那是嚷的全世界都知道的架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