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,真的不是人!
不管是比理論知識,還是比實踐操作,都被全方位的輾壓。
而且吧,她總是微微笑著將人斬於馬下,嗯,用時五分鐘,不會再多了。
被她秒殺的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大佬,我叫你大佬,對不起啦,我走錯地方了。
連翹就陪他們玩玩秒殺,蹭蹭課,還有,指點兩個女生怎麼做藥膳,看似簡單,其實很繁瑣,什麼時候變什麼藥材,都有講究。
秦露悟性高,陳丹萍的手很巧,兩人配合著,學了一個月也有模有樣了。
她們親眼看著蔣雲老師從一開始的蒼白無血色,面容浮腫,到現在的紅光滿面,心中充滿了成就感,也愛上了做藥膳。
連翹挑了一天,給蔣雲把了把脈,「你現在很健康,藥膳可以停了。」
兩個女生高興的蹦起來,太棒了。
蔣雲的眼眶紅了,「謝謝你,連翹同學,也謝謝你們,秦露同學,陳丹萍同學。」
要不是連翹及時發現她懷孕了,以她的渣體質,恐怕來不及查覺就失去了。
她還花了很多心思配適合她吃的藥膳,幫她調理身體,這一份恩情她這輩子都不會忘。
至於秦露和陳丹萍,她們天天風雨無阻,花上幾個小時給她做美味的藥膳,這一番心意讓她非常的感激,想將自己一身所學都教給她們。
連翹寫了一份食譜給她,「多吃點核桃和新鮮蔬果,保持心情開朗,孩子才會長的好。」
蔣雲眼眶紅紅的,這世上還是好人多。
她算是苦盡甘來了,「好好,都聽你的。」
連翹忽然想起一事,笑眯眯的問道,「聽說方老師孩子的血型對不上?」
「呃?」蔣雲怔了怔,這話題太跳躍,都跟不上了,「是,他是A型血,他老婆是O型血,小孩是B型血。」
她前夫找了很偏遠的醫院查血型,但,醫學界這個圈子不大,來來去去都是這幾個學校出來的,關係網交錯,這不,已經被扒出來了。
連翹有些好奇,「沒離?」
「嗯。」蔣雲的神色很複雜,那麼自負的人,居然願意戴綠帽子,替別人養孩子,真是不可思議。
天地之大,無奇不有,惡人自有惡人磨。
連翹雙手一拍,笑吟吟的說道,「挺好,□□配狗天長地久,不要去禍害別人了。」
蔣云:……話雖然糙,但有道理。
秦露越想越覺得有意思,「說的好,都不是好東西,讓他們狗咬狗。」
據說,方老師夫妻倆天天在家裡干架,男的臉都被抓破了,女的更慘,被打的頭破血流,鼻青眼腫,但就是不離,哈哈。
陳丹萍抿了抿嘴唇,「我很好奇,方老師為什麼不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