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來去去就三招,老套是老套,但管用啊。
她以前就是靠這三招制服了兒媳婦,制服了四周的人。
大家都受不了她耍潑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「你……你……這就是中醫藥大學培養出來的學生?品性這麼壞,心腸這麼惡毒……」
可惜啊,她遇到了一個無懼流言的連翹。
「再壞也壞不過方平老師,婚內出軌,生下私生子後,逼迫髮妻淨身出戶,這是犯了重婚罪,這樣的人怎麼配當老師?我們學校的學生個個金貴,身負救死扶傷的大業,豈能被你們這些男盜女娼的混帳教壞了?我會向校方投訴,要求解僱他!」
方母被刺激的頭腦發熱,腦袋狠狠撞過來,「去死。」
「小心。」
「媽,不要。」
連翹被拉進一個溫暖的懷抱,安安穩穩的,沒有受傷。
而方母被用力推出去,摔倒在地,被躲在暗處的方家人扶起。
方家人像是瘋了般大鬧,幾名保安衝過來,跟他們對峙,場面極其混亂。
「小哥。」連翹借著杜衡的胳膊站直身體,「你怎麼來了?」
杜衡面色很不好看,看向方家人的眼神含著一絲冷意,「接你出去吃飯,今晚爸爸不在家。」
本來想給她一個驚喜,沒想到驚嚇。
方家人還在叫囂,「連翹,你見死不救,血口噴人,不配當這個學校的學生,我要告到校長室,將你開除,要是校長不肯,那我就去教育局,去電視台舉報!」
這不死不休的架式,真的不能看。
眾人很意見,方老師平時看著溫文有禮,沒想到他的家人這麼潑辣不講理。
不過,回頭想想,每一個渣男的背後,都有一個三觀不正的家庭。
連翹見多了醫鬧,方家人也算是醫鬧了,診斷結果不滿意就鬧,要死要活的威脅人。
但,她絕不會縱容。
「去吧,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將我轟走?還是我讓你們方家滾出京城?」
她火力全開,「方平是吧?重婚罪要判好幾年,這位女士,你是持強凌弱,用死威脅無辜之人,也要判三年以上,哦,對了,你們現在住的房子是學校分的吧?學校隨時能收回來。」
持強凌弱?誰強?誰弱?眾人深深的表示懷疑。
這以一敵十的架式,怎麼看都不像弱者。
杜衡挾帶著怒火的聲音響起,「不錯,我會跟教育局的領導好好談談,怎麼能讓這種人渣在大學裡教書?必須開除。」
方母特別火大,惡狠狠的頂道,「關你什麼事?你算什麼東西?」
「我是杜衡。」杜衡更生氣,居然在他的眼皮底下欺負他家可愛的妹妹,太可惡了。
早就有人盯著他的容顏看,心生懷疑了,但不敢肯定。
他這麼自報家門,大家都興奮起來,「啊啊,真的是杜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