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連翹還是淡淡的。
其實,她也不懂,父親對外隱瞞她是連家女兒的事實。
總覺得,他的解釋有很多破綻,理由不是很充分。
僅僅是怕報復?親傳弟子和親生女兒的區別其實不大。
這世上還有一種,叫做無差別的攻擊。
她總覺得裡面另有隱情,但父親不肯說,她也不好逼迫。
不管怎麼說,父親對她的疼愛是真的,他不會害她。
在場的人都愣住了,「哎喲喂,居然是真的,我一點都沒看出來。」
「不對啊,沒聽說連先生有弟子啊,杜衡,你說說,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杜衡勾了勾唇,「我爸唯一的弟子,既是大師姐,也是小師妹。」
「噗。」連翹忍不住笑了,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江少看向其他人,看到大家都是一臉的懵逼,心裡好受多了。
都事先不知情!
「新收的?我們一點消息都沒聽到,怎麼也不通知一聲?」
杜衡奇怪的反問,「是我們家的事,為什麼要通知你們?」
眾人:……
話題總結者,專注冷場一百年。
江少心裡一動,「連翹,你是怎麼拜在連先生門下的?用了什麼辦法?快說說。」
不知有多少人哭著喊著要拜連守正為師,但都沒有成功。
那麼問題來了,連翹是怎麼辦到的?
連翹吃著飯後甜點,酒釀小圓子,笑意盈盈的說道,「天資過人,秒殺所有人就行。」
眾人:……這日子沒辦法過了,瞧他們一個個裝逼裝的,都不給別人活路。
一家子裝逼狗!
江少摸摸鼻子,開了個玩笑,「哈哈,真逗,那我等著小師妹學成後給我治病。」
他其實不怎麼喜歡連翹,至於原因……
連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「去查查肝吧。」
江少愣住了,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肝,心裡莫名的不安,「什麼?」
連翹垂下眼帘,掩去複雜的神色,「明天就去,不要拖。」
江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又怕又急,聲音都高了幾度,「你把話說清楚,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
讓她去醫院,這不是咒他有病嗎?
杜衡的臉色一沉,「她已經提醒你了,你愛去不去的,嚷什麼嚷?」
連翹的醫術他是最清楚的,不會看走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