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,我記下了。」
丁永平是個急性子,迫不及待的問道,「你什麼時候能搞出來?」
連翹想了想,她得先弄好工作室,將各種儀器配齊,「明年再說。」
明年?那麼久啊,丁永平的臉垮了,但不敢說什麼。
「這是我家的地址電話,你可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啊。」
「OK。」
這廂說的熱鬧,那邊江少的臉色變來變去,心裡越發的不安。
「那個,連翹妹妹,你為什麼讓我去醫院檢查?」
「有些話不必說透。」連翹終於擺脫了纏人的丁永平,拉起杜衡的手,「我們走吧。」
丁永平撅了撅嘴,卻沒有追上去。
丁少見狀,忍不住問道,「你向來眼裡只有杜衡,這次是怎麼了?護膚品就這麼重要?」
「這關係到我的花容月貌!女人的愛美之心,你們男人不懂。」
丁少無語望天,男女的差別有那麼大嗎?
「杜衡和臉,你選哪樣?」
丁永平猶豫了幾秒,「臉!」
沒有臉,哪來的男人?別提什麼內在美,世人都是視覺動物。
誰不喜歡帥氣的小伙子,漂亮的小姑娘呢?
男人還專愛十八歲的姑娘呢,不就是愛美色嗎?
幾個男人齊齊暈倒,不可理喻的女人啊。
……
連翹剛走進學校,蔣雲就急急的找過來,不停的賠禮道歉。
方家人跑來大鬧時,蔣雲已經回家了,完全不知情。
早上知道了,她第一時間趕過來。
連翹安撫了她幾句,「不是你的錯,道什麼歉。」
蔣雲的心思很重,「說到底,是我惹出來的,方家人都不好惹,我擔心……」
回想起往事,她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明明她是淨身出戶,再婚的那天,方母還帶著女兒跑來鬧事,故意搗亂。
理虧的一方,叫的比誰都凶。方家人就是這樣神奇的存在。
秦露和陳丹萍手牽著手奔過來,「學姐,學姐,方老師被開除了,公告貼出來了,對了,房子也要收回來。」
大快人心,大家都拍手叫好,開心的像過年,渣男如過街老鼠,人人喊打。
連翹嘴角微勾,速度好快。「哈哈哈,這叫惡有惡報。」
蔣雲臉色一變,「連翹,你出入都要小心,最好讓同學們陪著你,方平的父母會跑來學校大鬧的,他們是那種無理都要鬧上三分的人,而且,報復心也很重。」
連翹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冷光,「一般人傷不了我,再說,他們估計沒心思來找我算帳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