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門口等你。」
連翹的電話掛斷,連守正就問道,「是誰?」
「沈京墨在外面。」連翹戴上淡黃色的絨線帽,披上厚厚的軍大衣,踩著靴子匆匆往外走。
幾個男人相視一眼,不約而同的皺眉。
雪飄啊飄,慢慢落在地上,一層積雪白茫茫的。
連翹繞著遊廊經過影壁,過了二門,打開雨傘,快步沖向大門。
門開了,一個卓然挺立的身影映入眼帘,黑色長大衣,梳著大背頭,五官俊逸,眉眼說不出的雋遠好看。
「連翹,我回來了。」
他暖暖的笑容,在冬天的漫天風雪中,是如此的耀眼。
連翹回了一個大笑臉,「歡迎回來,怎麼不打傘?衣服都濕了。」
黑色大衣上都沾滿了飄雪,連翹費力的惦起腳尖,將傘托到他頭頂。
她發現,自己只到他胸口,好心塞。
說來奇怪,最近吃了不少好東西,怎麼就一點沒長胖,也沒長高呢?
吃的東西都去哪裡了?
沈京墨貪婪的看著她的笑臉,心裡百味俱雜,接過傘替她打著,「你沒有給我寄京八件,是忘了?還是一開始就糊弄我?」
想她,特別想她,每一個深夜,反反覆覆的回想相處的片段,思念入骨。
連翹早就料到會這樣,特別理直氣壯的說道,「郵費太貴了,還不如回來吃呢,我給你準備了新年禮物。」
沈京墨苦笑一聲,她總有理由。「是什麼吃的?」
「是……」連翹剛想回答,一隻大手伸了過來,將她往裡面拽。「小妹,你身體弱,不許站在雪地里,趕緊給我進去。」
連翹招了招手,「哦,沈京墨,外面太冷,快進來。」
杜衡堵在門口,一副不樂意讓開的樣子,「大過年的上門,不好吧?」
沈京墨眉眼含笑,「我又不是外人,有什麼不好的?」
「你……」杜衡眼睛一瞪,很想問一聲,你不是外人,誰才是外人?
連翹走了幾步,發現他們沒有跟過來,「別四目相對,深情相望了,有什麼話進來說。」
兩個大男人同時哆嗦了一下,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,亂用成語,真要命。
溫暖如春的室內,沈京墨恭謹的送上一物。「伯父,新年好,給您拜個早年,祝您身體健康,吉祥如意,事事順心,這是我送您的新年禮物。」
是一根有年頭的老山參,連守正眼睛一亮,拿過來仔細研究,表相保存完好,是百年老山參。
他拿著手裡都捨不得放下,愛不釋手的看個不停。
他沒有什麼愛好,就喜歡收藏藥材。
這禮算是送對了,連家三兄弟相視一眼,鬱悶的不行。
好奸詐!
沈京墨笑眯眯的送上一個紅色的盒子,「大哥,這是送您的禮物,以後請多多關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