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眼皮都沒有撩一下,只當沒聽到。
這哪是骨折,是關節被卸,接上去就完事了。
連翹吃飽喝足了,忽然站起來,向徐春妮走過去。
徐春妮拖著廢手,嚇的魂飛魄散,「你想幹什麼?你別過來,救命啊。」
四周的人都茫然的看著他們,這是什麼情況?
連翹只是輕輕一抬一拍,徐春妮只覺得肩膀像撕裂般疼痛,無盡的恐懼湧上心頭。
她是魔鬼嗎?
「啊啊啊。」
沈菁嚇到了,「救命啊,快來人,殺人了。」
警察匆匆闖進來,「怎麼回事?」
沈菁急急的指著連翹,氣憤難當,「快把她抓起來,她傷人,不對,她要殺人。」
警察的視線朝四周一掃,沒發現受害的人。「她傷誰了?」
「她……她……」沈菁看著直挺挺站著的母親,一時啞口無言。
徐珍珍站了出來,聲音很輕柔,「她把我阿姨的手打折了。」
沈菁精神一震,終於找到了方向,「對,她好兇殘,大庭廣眾之下出手,這樣殘暴的人應該抓起來。」
警察看著滿頭大汗的徐春妮,這是生病了吧?哪裡受傷了?沒看出來。
連翹拂了拂頭髮,不慌不忙的說道,「警察同志,我要反告他們,罪名是誣告。」
沈菁氣憤的拉起她媽的胳膊,「什麼誣告,我媽的手就是你弄斷的!」
警察神色奇怪極了,「這叫斷了?我們的眼睛沒瞎。」
當著他們的面還敢無中生有,搞什麼呀?
你就算要做偽證,也得裝像樣些。
徐珍珍看著自己的手,動了動,又舉了舉,完好如初。
若不是疼痛的記憶太深刻,她都要懷疑是一場惡夢。
沈菁急的直跳腳,「剛剛明明不是這樣的,我們都看見了。」
警察對這種報假警的人非常不喜,浪費公眾資源。「那怎麼解釋?」
「這……」沈菁也看不懂了,「連翹,你到底做了什麼?」
連翹一臉的無辜,「我什麼都沒做。」
「你說謊!」沈菁氣極敗壞的尖叫。
他們幾個聯合起來,都不是連翹一個人的對手,談笑之間將他們玩弄於鼓掌。
徐春妮驚懼交加的看著連翹,好可怕的女孩子。
她比沈京墨可怕多了,傷人於無形,找不到半點痕跡。
沈京墨站了起來,站在連翹,神色嚴肅極了。「警察同志,我來說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