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將人打暈,半路忽然痛醒,這可怎麼整?會出醫療事故的。
而且,這種手術不是一次就能完成的。
「你找過別的醫生了嗎?他們怎麼說?」
許榮華神情木木的,「西醫說,沒有麻藥動不了手術,中醫說,他們沒辦法。」
很平淡的一句話,卻包含了他無盡的折磨和痛苦。
他走遍了全世界,都找不到能醫治他的人。
在他快絕望時,遇到了蘇老爺子。
「但蘇老爺子說,這世上如果有一個人能治好我,那只能是您,連翹小姐。」
連翹輕輕嘆了一口氣,這太高看她了。
許榮華見她不吭聲,不禁急了,「我們公司接了一個項目,改造北海附近一條街,到時您過去看看,有喜歡的臨街店面,我送您兩個,我還有很多寶石,你喜歡什麼儘管挑。」
好吧,連翹可恥的心動了,「我先幫你把把脈,看看傷口。」
左手把過脈,右手又把了三分鐘脈,盯著他的傷口看了好一會兒,她才說道,「可以治,但需要你全力配合。」
「好好好。」許榮華激動的直點頭,全世界只有她說可以治!
這如同一道亮光,點亮了他灰暗的心田。
連翹蹭蹭的寫下一張方子,「這是內服的,每天三頓,連續半個月,熬藥……你住哪裡?」
許榮華態度很恭謹,「我在後海買了一套四合院住,怎麼了?」
連翹抿了抿嘴,「這藥太過複雜,不好熬,還得我出手,藥冷了效果不好。」
許榮華不假思索的說道,「我在附近找家酒店住,或者租個房子。」
對於他來說,沒有什麼比治好他的臉更重要的事。
頂著這樣一張臉,他都不敢出門,出門也是全副武裝,口罩護體。
做生意也只能隱在後面指揮,更不要說談戀愛結婚了。
連翹對他配合的態度很滿意,「還有外敷,我得先把你皮膚里的火熱之毒□□,再敷修復的藥物,我得先做些準備,你三天後來找我,手頭的活也交接一下,這一療程需要一周時間。」
「好好,全聽你的。」
……
一走出房間,沈京墨就迫不及待的問道,「真的能治?」
那半張臉都毀了,看著可嚇人了,怎麼看都必須換張臉了。
連翹笑眯眯的點頭,「應該可以,我最近在研究護膚品,相關的資料看了很多,很多東西都是共通的。」
她一抬頭,發現沈京墨眼神怪怪的,不像是欽佩。「怎麼了?」
沈京墨一臉的鬱悶,「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,忽然有點壓力了。」
一想到以後別人介紹他們時,這是連翹的男朋友,他都不配擁有姓名,有點心塞啊。
連翹不知道他在腦補奇怪的劇情,只見他的臉色變來變去,很煩惱的樣子,「什麼壓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