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眼中不值錢的東西,在徐春妮眼裡就是寶貝,出席這種場合都戴著。
她倒是想要真正的寶石,但太貴。
徐春妮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,顏面全失,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丟人丟到姥姥家了。
沈菁面紅耳赤,第一反應就是拽下珍珠耳釘,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徐珍珍穿著白色的裙子,笑意盈盈的說道,「這是姑夫送給姑姑的定情信物,沈京墨,珍珠都長這樣,你真的弄錯了……」
在她看來,衣料也好,首飾也罷,不都一樣嗎?
卻不知道,上流社會的人最講究衣穿住行,他們從小就看慣了好東西,能一眼看出這件衣服值多少錢,是哪家店什麼時候出的款式。
要是定製的,能看出是哪位大師傅的手筆,也能分清每樣首飾的不同之處,能分辯正品和高仿的區別。
厲害一點的,第一次見面就能看出你受過什麼樣的教育,家裡背景如何。
這是從小好東西砸出來的好眼力。
不知道不要緊,但硬要裝出我很懂,我很無辜,錯的是你們的樣子,就很討厭了。
沈京墨都不愛搭理這種自以為聰明的女人,「蠢貨。」
連翹笑眯眯的補刀,「各大首飾店出品的東西都有標記的,通常定製的東西也會有暗記,有跡可查,你這些常識都不知道?不信的話,當眾查驗一下?」
靜默,還是靜默,徐珍珍不敢,徐家母女更不敢。
沈京墨鄭重警告,「請馬上脫下亡母的衣服和首飾,否則我就要告你一個偷盜罪。」
扔下這句狠話,他拉著連翹施施然的進去了,只留下幾個神色複雜的女人。
後面的賓客笑嘻嘻的跟進去,經過她們身邊時,搖了搖頭,嘖嘖作聲,鄙夷的態度表露無遺。
雖然都來了,但大部分人都是抱著過來鑑賞古董的心態,還有就是,想跟沈家的掌門人沈空青攀攀交情。
沈華軍夫妻嘛,只是一個擺設,擺著好看的。
但,鬧出這樣的笑話,大家連表面的尊重都維持不下去了。
見過LOW貨,但沒見過這麼LOW的,都不想跟她一起玩,太掉價。
徐春妮這就悲劇了,她一直努力想踏進上流社會的大門,努力了十幾年,眼見終於有機會了,為了今晚的機會做足了準備,想狠狠刷一把存在感,好好表現一下。
結果,還沒有開場,就被沈京墨一拳KO了。出師未捷身先死,就一個字,慘。
沈華軍跟自家兄弟沈空青站在一起,跟賓客們談笑風聲,笑容滿面,意氣風發。
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,還是這種場合最適合他。
他身體肥胖,站著清瘦的沈空青身邊,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沈空青雖然話不多,但更受歡迎,讓沈華軍暗暗嫉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