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討厭吹牛了!
「我想聽本人自己說。」連翹要的是病患的配合,別人再積極有個毛用?
金母急的不行,輕輕推了推兒子,「小策,快說啊。」
金策一臉的冷漠和質疑,還有一絲厭煩,「你真的能治好我?」
「對。」連翹看到他臉上的厭煩,有些不高興了,她心裡一動,「但有一個條件,你腿好了後得幫我打工,五年為期。」
許嘉善好是好,但太嫩了,需要時間歷練。
金策:……
他本來是不信的,但聽到這裡,莫名的多了一絲信心。
畢竟,沒人會請一個殘廢打工,不是嗎?
他冰冷沉寂的心有了一絲鬆動,「好。」
金家人的眼眶都紅了,激動的不行。
連翹全看在眼裡,「那就一言為定,什麼時候弄到藥材,就通知我,這是我的電話。」
她要來紙筆,嗖嗖的寫下一張方子,「這是泡腳的藥方,藥材用水煮沸,每晚泡半小時,並按摩半小時。」
金母急急的問道,「怎麼按摩?」
連翹上前幾步,撩起金策的褲腿,現場教學,傳授一套按摩手法。
金母目不轉睛的看著,不懂的地方再請教,教了好久她才學會。
一家人對連翹千感謝萬道謝的,只差跪下來謝她了。
……
連翹又跑了其他兩家廠,還把許嘉善帶上,多見見世面。
京郊那家廠設備落後,人心泛散,連翹倒是有意想收購,對方也挺樂意,但有一個條件,要將所有的員工安置好,員工生病報銷,退休養老等都要接過去,現有的廠領導不能動之類的。
一聽這條件,連翹立馬打消了念頭,員工還好,大不了重新培訓,擇優上崗,但廠領導不能動是什麼鬼?
百人左右的廠,廠領導就占了三分之一,不倒閉才怪呢。
街道辦的廠還湊和,就是有些散漫,廠長姓古,一直樂呵呵的,挺好說話,但只答應幫著生產,卻不允許她派人來管理。
連翹一連碰了幾次壁,鬱悶的不行,許嘉善見狀,就勸她回去好好吃一頓,休息一下。
藥膳店,連翹點了一大桌子的菜,「你們有什麼想吃的,儘管點。」
許嘉善笑著拒絕了,「這麼多菜都吃不完。」
「夠吃了。」許小嘉什麼都愛吃。
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,「我要一道黃芪鱔魚湯。」
是沈京墨,他快步走過來,眉眼含笑,溫潤俊美。
連翹回過頭,露出一絲笑容,「你怎麼來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