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呵呵一笑,「報警抓我唄。」
一提到報警,徐春妮就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件事,忍不住打了個冷戰。
沈華軍還被關著,既沒有判,也沒有消息,她想盡辦法都見不到人,愁的不行。
男人不在,分紅就不下來,她一個沒有工作的女人只能吃老本,日子過的緊巴巴。
出門只能穿舊衣服撐撐門面,她已經很久沒有買新衣服新鞋子了。
她過慣了衣食無憂的好日子,一下子斷了供給完全受不了,她去鬧去哭也沒有用,老本也快吃光了。
這不,只能逼著她走這條路。
她只想抵押一段時間,等男人出來了再說。
至於商鋪,她早就想要一套了,沒有房產就沒有安全感,讓她很不安。
她這把年紀了,還一無所有,總不是辦法。
她嫁給沈華軍,不就是圖錢嗎?
「連翹,我警告你,這是搶劫。」
她好不容易想到的辦法啊啊啊。
「哦,我只是收回我男朋友的東西,你這個詐騙犯。」連翹雙手抱胸,笑的意味深長,「許榮華,你千萬別上她的當,她可不是什麼好東西,被她纏上就完了。」
徐春妮眼前一黑,差點吐血,「連翹,你欺人太甚。」
連翹揚了揚下巴,囂張而又任性,「就欺負你了,怎麼著?這叫痛打落水狗。」
徐春妮的臉色青白交間,精彩無比,許榮華忍不住笑了,「行,聽你的。」
沈菁不禁急了,這麼年輕帥氣多金的男人,是為她量身定造的。
要是嫁給他,誰還敢看不起她?誰還敢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雜種?
「許先生,你千萬別誤會,她跟我們母女有仇,所以……」
「有仇?」許榮華看出來了,但不知是什麼仇。
在他眼裡,連翹能幹精明,聰明絕頂,仁心仁術,是個神醫。
要不是她出手,他還活著毀容的陰影中,一輩子都走不出來。
這一份大恩,不敢忘。
沈菁眼眶一紅,楚楚可憐狀,只求男人的憐惜,「對,她不擇手段的欺負我們母女,我們真的很慘,許先生,你幫幫我們吧。」
許榮華雖然是個直男,但跟連翹相處久了,當然是偏著她。「我只幫親不幫理。」
連翹是什麼樣的人,他很清楚,她不是純粹的好人,不會無私的發善心,請她出手也是要付錢的,但,她從來都是坦坦蕩蕩,只會明刀明槍的干。
她不屑欺負弱者,也不會沒事挑事。
她太忙了,實驗室,學校,化妝品公司,還要替人治病,談戀愛,這五塊分去了她大量的時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