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京墨的醫術在國內是最頂尖的。」
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忍不住抱怨,「只是國內而已,我們應該請國外最好的醫生過來給爺爺動手術。」
「閉嘴,不許胡說。」他爸沖他直瞪眼,他哪裡認識那樣的好醫生?
那男孩子梗著脖子叫道,「我難道說錯了嗎?那個沈京墨才幾歲?比我大不了多少,經驗能豐富到哪裡去?要是出了問題,他能全權負責嗎?不對,他負得起責嗎?」
連翹本來是過來看一眼就走,一聽這話不樂意了,「既然不相信他,那幹嗎請他開刀?」
醫患關係是最麻煩的,最起碼一點,病人家屬要相信醫生。
她最討厭醫鬧了,動不動就罵醫生怎麼不好,還使用暴力攻擊。
那男生的脾氣很暴躁,「關你什麼屁事?」
連翹懟了一句,「這麼看不起國內的醫生,你們倒是送人去國外治病啊。」
男生狠狠瞪了她一眼,「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?」
連翹一臉的奇怪,「你都不知道,我怎麼知道?」
又一個自視過高的富三代?
「你……」男生氣的臉紅脖子粗。
一個中年婦女眉頭皺了皺,「小凱,別跟沒素質的人說話。」
這話太刺耳了,連翹很嫌棄的反問,「沒素質的人說誰呢?」
中年婦女不假思索的說道,「說的就是你。」
連翹輕笑起來,「呵呵。」
中年婦女慢三拍的反應過來,又氣又怒,「你這個死丫頭……」
手術室的燈亮了,大門打開,一群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出來。
中年男人第一個沖了過去,「沈醫生,我爸怎麼樣了?還好嗎?」
沈京墨沒有摘下口罩,眼神有些疲倦,「手術很成功……」
還沒有說完,中年婦女就激動的熱淚盈眶,「謝天謝地,太謝謝沈醫生了,你的大恩大德我們吳家都記下了,改日一定報答。」
沈京墨神色淡淡的,「不用,這是我的職責所在。」
「一定要的,感謝。」中年婦女說了好多感謝的話,話風一轉,「我爸什麼時候能恢復健康出院?」
沈京墨有些不耐煩,「先熬過前三天的觀察期。」
不知道病人是什麼病嗎?才出手術室,就想著出院,真是不知所謂。
他從早上開始手術,到這個時間點,整整一天耗在上面,這手術是真難。
中年男人的臉色一變,「什麼意思?熬過?」
沈京墨非常累,不光是身體累,腦袋空空的,特別疼,「還沒有脫離危險期的意思,年紀大了,身體機能退化,免疫力低下,比不上年輕人恢復的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