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對他來說,只是一份工作,可以讓他得到成就感的工作,而不是什麼神聖的使命。
別跟他說什麼大道理,沒用。
邢校長眉頭緊皺,快要愁死了,這樣不行啊,「京墨。」
在西方這一套沒問題,但在國內,是行不通的。
他是頂著巨大的爭議簽下沈京墨的,國內哪個醫生是挑病人的?又有哪個醫生不是365天加班加點的工作?
沈京墨堅決不肯讓步,「我早就說過,我有挑選病人的權利,不是嗎?」
「你……」邢校長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,愁的直拽頭髮,「小姑娘,你勸勸你男朋友吧,別這麼特立獨行,對他的將來沒有什麼好處。」
連翹微微蹙眉,「比如?」
其實,她早知沈京墨的行事風格,很難融入大陸醫學體系。
這樣下去,他要麼轉行,要麼回美國。
這兩條路她都不喜歡。
邢校長想了想,「呃?說不定會被惡整,醫院也不是真空地帶,要跟人打交道的。」
連翹腦子轉的飛快,「您的意思是,我家京墨在這裡上班,您卻不能保障他的安全?」
邢校長擺了擺手,這女孩子也是個厲害的,「不是安全的問題,有太多才華洋溢的人,最後都鬱郁不得志,我是真的很欣賞京墨,希望他能風光平安一生。」
他是愛才之人,比誰都希望沈京墨能在醫學方面有所突破。
但在這種體制下,只能想辦法融合。
連翹腦海里靈光一閃,精神大震,「沒關係。」
「什麼?」邢校長有些不懂。
連翹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男友,「沈京墨,我給你辦個私人醫院吧?不用太大,每天就接待二十個病人,每天只做一台手術,周六周日你就休息。」
沈京墨懵逼了,「你說要給我辦個醫院?」
他是不是聽錯了?
連翹越想越興奮,「對,一個西醫部,一個中醫部,你來負責西醫部,我就管中醫部,我們自由挑選病人,挑最難的病例,收最貴的費。」
相比救死扶傷的偉大情操,他們更注重研究棘手的病例,從而得到更多的經驗,想在醫學研究方面有所突破。
沈京墨的眼睛瞬間閃亮,「我們還能天天見面,一起上下班,一起吃飯,想你了,就隨時跑去見你。」
他不喜歡束縛,不喜歡從早到晚的被牢在醫院,不想工作影響到生活。
這確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。
連翹打算寫一個計劃書,「嗯,每天上午看病,下午就是自由時間,可以做別的事,也可以做研究工作,不求賺錢,只要收支平衡就行了。」
這樣一來,沈京墨就不需要強行融入體制中,他的醫院,他做主。
沈京墨滿心的歡喜,「這個主意很不錯,我喜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