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守正小半的心神跟兒子溝通,聽兒子說了說女方的情況,不是京城人,在南方一座城市的孤兒院長大,早早就出來拍戲,喜歡助人為樂,心地很好。
杜恩誇了女友一通,全是溢美之詞,聽的父女倆默默無語。
挺上心啊。
連守正拍拍兒子的肩膀,「你自己考慮吧,對了,讓那個女孩子住在旅館不好吧,要不,給她租個房子?」
當然,住進家裡是不可能的,除非哪天成了連家人。
杜衡也沒有這個想法,他們一家人都很注重**,尤其是家裡還有一個藥材庫,所以請人上門做客都很少,朋友見面都約在外面。
「我會看著辦的,爸,你別操心這些,還是管管小妹吧,她都跟人家跑去買對戒。」
對戒?連守正一下子嚴肅起來,「連翹,你小哥說的是真的?」
連翹眨巴著眼睛,理直氣壯的說道,「爸爸,你剛才還說,只要是我們喜歡的人,你都支持。」
連守正揉了揉眉心,「能一樣嗎?男人就算娶錯了,大不了離了再娶,女孩子不行,嫁錯人會吃苦。」
這個社會說著男女平等,但何時平等過?對女性的歧視無所不在。
社會輿論對女性更苛刻。
男人到了四十歲再娶,還能娶十八歲的大姑娘,但女人四十再嫁,能嫁到什麼好男人?
這就是現實。
連翹根本沒放在心上,「也可以再嫁呀。」
連守正不樂意了,「胡說,我的女兒不能受苦,誰敢錯待你,我就打斷他的腿。」
他不是說女性不能離婚,而是,不希望女兒受到感情的傷害。
連翹看似淡漠,其實是最重情的孩子。
連翹無奈極了,得,連家的男人都雙標。
「我的眼光很好的。」
她覺得沈京墨很好,開放,包容,有同理心,又不濫情。
他們在很多理念上是相通的。
連守正不是討厭沈京墨,而是不喜他背後的沈家。
「孩子,有些事情你不知道。」
連翹也覺得他的態度有問題,「那告訴我呀。」
連守正仿佛想到了不愉快的事,晃了晃腦袋,「有些事我不想提,這輩子都不想提。」
連翹奇怪極了,「爸爸,沈京墨的父親根本不足為患,他後媽更是不值得一提,還有什麼可擔心的?」
沈家大房就是一個擺設,沈華軍根本拿沈京墨沒辦法。
至於沈家二房,早就分家了,能怎麼著?
連守正神色複雜極了,「沈華軍從來都不是問題。」
「那就是沈空青?」連翹心思飛轉,暗暗試探,「是挺厲害的,一手撐起整個京仁堂,但他的手應該不會伸的那麼長。」
她微微一笑,眉眼染上一絲堅毅,「就算他敢伸手,我也敢將他的手剁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