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對朋友,還是對愛人,還是對家人,她都是這樣。
連守正不禁動容,「你這傻孩子,太過重情義會受傷。」
連翹一點都不擔心,心中有愛,才活的有滋有味,「爸爸,你要相信你的女兒,能讓我受傷的人還沒有出生。」
她話風一轉,「那麼問題來了,陳明明是誰派來的?沈老太太?」
「不排除是她,但不好說。」連守正對幾個兒子是放養的,但對每一個孩子都愛到骨子裡。「杜衡,你還好嗎?」
杜衡眼神有些落寞,但精神還好,「聽過上一代的故事,我覺得我這點小事算不了什麼。」
才一個月,剛剛有些動心,還沒有徹底愛上。
他是連家人,有責任守護這個家,保護自己的父親和妹妹。
「好好,這才是我連守正的好兒子。」連守正滿臉的驕傲,他一生最大的成就,不是成了人人仰慕的中醫界泰斗,而是擁有四個優秀的兒女。
「你打算怎麼處理?」
杜衡猶豫了一下,「爸,你有什麼建議?」
連守正神色嚴肅,仿若暴風雪來臨前的天氣,「按兵不動,放長線釣大魚,挖出她背後的人,連根拔起,否則後患無窮。」
若是幕後主使一直盯著連家,找機會下手,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為了兒女的安全,必須將人掀翻。
杜衡也懂這個道理,「我明白了。」
比起家族存亡,他受點磨難又算得了什麼?
「真的可以嗎?要是實在不行……」連翹有些擔心,小哥這個人看似不羈,其實內心細膩。
杜衡淡淡的道,「我是個好演員。」
……
夜深人靜,院子裡靜靜的站著一個身影,都不知站了多久。
廂房裡的連翹收起書本,挑開窗簾掃了一眼,還在啊。
唉,她輕輕嘆了一口氣,可憐的小哥。
室外霧氣蒙蒙,男子頎長的身影如罩在煙霧中,模糊不清。
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,「小哥,我親手釀的米酒,這幾瓶都給你。」
杜衡沉默了幾秒,回過頭了一眼,只見連翹拿著四瓶米酒,一副很心疼的樣子。
連翹釀酒是一絕,人參酒,米酒,水果酒,藥酒,她每一樣都會釀。
喝慣了她釀的酒,再喝外面的酒,完全不對味。
杜衡接了過來,「一共幾瓶?」
連翹比了個手勢,「十二瓶。」
杜衡嘴角勾了勾,「我都要。」
連翹驚呆了,這麼貪心真的好嗎?「小哥,剩下幾瓶我打算送人的,爸爸和大哥二哥還沒有喝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