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忙了,好不容易休息一會兒,一頓飯還沒有吃完就一個個的蹦出來。
連翹靠在他身上,熟悉而又溫暖的氣息讓她很安心,眨眼之間就睡著了。
沈京墨心疼壞了,調整位置讓她睡的更舒服些,眼神不離她左右,怎麼看都看不夠。
金小芸無意中回頭,看到這相依相偎的一幕,頓時怔住了,感情真好啊。
「她……」
沈京墨的手放在嘴上,做了個噓的動作,她太累了,讓她休息。
金小芸的心情有些複雜,沒想到連翹這麼疲憊,忙成這樣還被他們請過來。
這一次的人情欠大發了。
一個小時後,連翹被叫醒了,幾秒後她就徹底清醒了,洗了一把臉,看向神色各異的金家人。
「你們在外面等著。」
她拿著針灸筒進房間,「金策,這是最後一次針灸,你不要緊張。」
金策躺在床上,目光沉沉的,「要是,還站不起來呢?」
連翹熟練的撥開蓋子,拿出幾根銀針,「那就去做復健,有些醫院應該有那樣的項目。」
說話之間,她嗖嗖的出手,銀針扎滿金策的雙腿。
金策已經習慣被紮成刺蝟了,還有空跟她聊天,「聽說你要開一家醫院?」
他的消息夠靈通的,連翹只是笑笑,「只是一個想法,我現在忙成狗,等有空了再說。」
金策不再死心沉沉,眼中有了光彩,紅光滿面,看著跟常人無異。
「我要是去幫你,給我安排什麼崗位?」
連翹愣住了,「啊,你真的要離開部隊?我以為你這種人天生是屬於軍營的。」
金策沉默了幾秒,「就算我好了,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進行高強度的訓練,只能轉文職,而我,不想。」
部隊裡就算是後勤,也得常規訓練,而他,曾經的全武冠軍,卻再也不能進行劇烈的運動,這讓他情何以堪?
又怎麼面對以前的戰友?
與其被人憐憫,還不如就此離開,另開闢一片天地。
連翹能理解他的心情,他骨子裡心高氣傲,越不能容忍殘缺。
「你家的根基在部隊,放棄太可惜了。」
金策看了她一眼,「不破不立,沒有什麼過不去的,這不是你經常說的話嗎?」
連翹很意外,「你開朗多了。」
第一次給他治療,一句話都不願說,如今,能像朋友般聊天了。
「是你的功勞。」金策看向連翹的眼中,有喜愛,有佩服。
這一段時間,她不僅治他的腿傷,更重要的是幫他重塑信心。
她是真的很厲害。
是她一手將他從沉不見底的黑暗中拉起,讓他重見陽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