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空青的臉都綠了,「這樣不好吧,你這算是偷盜別人的藥方。」
「你也可以買連家的藥做分析嘛。」連翹可大方了,大家都這麼幹,就是悄悄的干,只有她這麼極品才會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。「不過,我相信這樣的事情你沒有少干,說說,有什麼結果嗎?」
沈空青默了默,不可否認,這是事實。
可惜,他能力有限,分析不出來。
「你……」
連守正走了過來,一臉的不認同,「沈空青,有什麼話就跟我說,欺負小輩不厚道。」
沈空青可心塞了,連翹牙尖嘴利的,誰能欺負得了她?「我沒有。」
連翹站出來幫他說話,「對的,老師,是我在欺負他。」
沈空青:……謝謝你哦,只求別說話。
沈京墨忍不住笑了,哈哈哈。
沈空青好歹也是大佬級的人物,跟連家鬥了那麼多年,能慫嗎?「連守正,你到底有什麼事?」
連守正微微一笑,「正好路過,口渴就下車討杯茶喝,不介意吧?」
「請。」沈空青不管信不信,姿態擺出來了,他做了個請的手勢,請他們上樓。
連守正沒有挪步,而是朝一個女孩子招手,「明明,你過來。」
陳明明擠在人群里,她雖然是大明星,但風頭全被連家人奪走了。
她困難的擠過來,衣服都亂了,頭髮也亂糟糟的。
杜衡那個男人居然只顧著跟顧客聊天,都沒有守在她身邊。
連守正漫不經心的介紹,「來,見過沈空青先生,他是京仁堂的老闆,雖然醫術不行,但手頭有很多藥方。」
沈空青嘴角直抽,踏馬連家人都是神經病,有這麼介紹的嗎?
「啊。」連翹震驚萬分,「老師,你說,這位沈先生醫術不行?真的假的?他可是京仁堂的掌舵人。」
連守正一本正經的說道,「真不行,天資不夠,沒辦法。」
「啊哈哈。」沈京墨又大笑,原來連翹懟人的本事是遺傳。
氣的沈空青狠狠瞪了侄兒一眼,這吃裡扒外的傢伙。
這是他最大的遺憾,他從小就很勤奮,但在藥學方面就是不行。
所以,他只能記祖上傳下來的藥方,讓他出診是不行的,別的還能糊弄,但這種治病沒辦法糊弄,會死人的。
作為一個中藥世家,這是非常致命的缺憾。
這些年他一直在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。
連守正才不管他怎麼想,繼續介紹,「這是陳明明,演電影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