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明明感覺全世界都玄幻了,「你說什麼?」
這些人到底是怎麼回事?為什麼都想到一塊去了?
連翹笑眯眯的說道,「你幫了沈老太太,她對你一定很有好感,你想辦法混到她身邊去,將沈家的秘方偷出來。」
陳明明呆若木雞,索索發抖,「怎麼可能?我哪有那個本事?」
連翹的臉色一沉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,「不是不行,是不想吧,嘖嘖,這就是你所謂的立場?立場不是光嘴上說說的。」
「不是的……」陳明明真的做不到,她的任務是偷連家的藥方,但怎麼會變成這樣?
杜衡失望極了,沉重的嘆息,「分手吧。」
這是他第一次提分手,陳明明腦袋一懵,「好,我去偷。」
話一出口,她整個人都不好了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連翹看了小哥一眼,神助攻,厲害了。「太好了,陳小姐,我們都相信你,拿出你當演員的看家本領,去攻克沈老太太母子吧,我等著給你慶功。」
陳明明嘴唇直哆嗦,臉白了青,青了又黑,她該何去何從?
連守正轉過臉,肩膀一聳一聳的,眼中全是笑意。
連家人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天,到傍晚才打道回府。
陳明明極力掩飾,笑的腮幫子都酸了,總算沒有在連家人面前失態。
杜衡親自送她回去,一路上,陳明明極力想跟他談感情,訴說衷腸,表達相思之意。
一番楚楚可憐的表演,把自己都感動了。
杜衡始終穩穩的開著車,時不時的恩一聲,算是給了點回應。
陳明明看到有效果,心中大喜,「杜衡,連翹提的建議,我總覺得不妥。」
杜衡淡淡瞥了她一眼,「哪裡不妥?」
「這有違我做人的道義。」陳明明義正言辭的表示,她的人設是人美心善,怎麼能做那種事呢?
杜衡眼神淡了幾分,「哦,你不做也沒關係,沒人逼你。」
一個商業間諜,居然談論做人的道義,真是天大的笑話。
陳明明開心的不得了,總算解決了一樁煩心事,「真的?太好了,還是你對我最好,杜衡,我們相識也有一段時間了,也見過家長,不如……」
她想結婚,只有真正成了連家人,才能得到連家最核心的藥方。
到時,作為第一個連家兒媳婦,順理成章的成為連家的女主人,資源全落在她手上。
後進門的兩個嫂子就別想從她手裡刮分到東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