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太眼神忽明忽暗,考慮了半響,「不急,過段時間我找個理由邀請你去家裡玩,你到時偷幾份回去。」
陳明明傻眼了,「啊?什麼?」
沈老太太眼睛亮的出奇,「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。」
兩家交手,各有輸贏,她搞不死連家,連家也拿她沒辦法。
但,這一回她看到了契機。
陳明明很茫然,「我不明白。」
沈老太太冷冷一笑,「我會將藥方調整,本來是救人的藥,稍微改動就成了毒藥,我不怕他們偷,就怕不照著製藥,到時出了人命才有意思呢,就算連守正後台再硬,也得身敗名裂,被世人唾棄。」
陳明明猛的抬頭,又驚又怕,「他們會上當嗎?」
沈老太太嘴角揚起一絲篤定的笑意,「會,珍稀藥方對學醫的人來說,有著致命的吸引力,這一局連守正栽定了。」
她揮了揮手,「你先回去了,到時會讓人通知你。」
「是。」
陳明明悄然離開病房,卻不知,她前腳一走,暗處就轉出一個人,面容英俊冷肅,正是沈京墨,身著白大褂,脖子上掛著聽筒,眼神深沉如墨。
……
清風飯館,連翹包了五桌宴席,請手下們吃個飯,就當慶祝。
每桌六道冷菜,六道熱菜,兩道點心,兩道湯,讓實驗室的小夥伴們樂瘋了。
全是大魚大肉,比過年還豐富,大家大快朵頤,吃的很嗨皮。
跟著小老闆干,就是好。
平時的食堂便宜又好吃,他們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在公司解決了。
許嘉善兄弟和陳丹萍秦露也被拉來了,氣氛很是熱鬧。
許嘉善從三鮮湯里撈了一個肉圓子,又鮮又香,「這裡很貴吧。」
好久不見他,他變的更加沉穩了,但眉眼之間的鬱氣消失了,終於有了年輕人的意氣風發。
氣質是一種很玄乎的東西,不同的環境和背景,就會有不一樣的氣質。
他已經有了管理者的氣勢,安靜的坐著,卻無法讓人忽視。
連翹最近愛吃白斬雞,挑最好的散養雞,用小火燉一會兒卡著時間撈起來,放冷水中浸泡,再放進湯里燜上一會兒,味道肥嫩鮮美。
醬汁調的特別好,每一口鮮香在嘴裡化開,讓人忍不住再來一塊。
「還行,我二哥的飯店,給了我一個保底價。」
許嘉善微微一笑,看向身邊的小嘉,這兩個人是他最關心的。
許小嘉不時的給陳丹萍挾菜,勸她多吃點。
許嘉善開始時沒多想,但一頓飯都這樣,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。
他忍不住看向連翹,無聲的動了動嘴,什麼情況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