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太下了最後通牒,「我再給你三天,最後三天。」
陳明明跪在地上,眼眶紅紅的,「老太太,我真的見不到他們啊。」
她辦事不利,該罰的。
沈老太太眉頭緊鎖,以前讓她辦什麼事都很順,這次怎麼這麼不順利?
「連三呢?你找男人下手,多吹吹枕頭風。」
被沈京墨那麼一搞,沈家的名聲一落千丈,生意也受到了影響,沈空青四處奔波,只為按下此事。
沈京墨別的都聽她的,但唯獨在這方面有所堅持,陰奉陽違,不肯再出手對付沈京墨。
沈老太太心中怒極,只等她出院了親自出手。
她要麼不出手,一出手不死也殘。
陳明明苦笑一聲,還枕頭風呢,他們還沒有走到那一步。
連家的男人看似英俊瀟灑,風流倜儻,其實很古板,很守規矩。
「他又去拍片了,去了大西北。」
臨走前在火車站給她打了一個電話,告知一聲,就興沖沖的跑走了。
她能怎麼辦?她是越來越看不懂那個男人了。
以前還以為觸到了他的心,能拿捏住他,可回了京城,一切都變了。
她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。
沈老太太心底怒火蹭的上來了,廢物!
不過,面上很平和,柔聲細語的問道,「你就沒有查過,他們父女天天出門去哪了?」
她養了很多孤兒,用恩情維繫,從小洗腦,都很忠心。
陳明明咬著嘴唇,面有不甘,「吃喝玩樂,到處探店,全京城好吃的店他們一家家的吃過來。」
這樣的好事都不叫上她,說明沒有把她當成自己人。
還是得想辦法嫁進連家,徹底成為連家人,才能走下一步棋。
等這裡的事情結束了,她就追去大西北,想辦法牢牢綁住那個男人的心。
沈老太太氣的乾瞪眼,她在醫院裡受苦,他們卻好消遙。
不行,不能讓他們這麼痛快。
這一次陳明明出門時,撞上了沈空青,她緊張的退到一邊,沈空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卻沒有停下來,筆直的走進病房。
她長長吐出一口氣,沈空青不知道她,她卻是知道他的。
萬一老太太去世了,她要效忠的就是這個男人。
但,現在老太太活著,她是萬萬不敢去接觸的。
老太太這個人的規矩很多,其中一條,只能奉她一人為主,被她發現跟其他人有所牽扯,絕不容情。
沈空青快走進病房時,回頭看了一眼,陳明明已經轉身離開了,他皺了皺眉,無聲的嘆息。
他媽手裡到底有多少留手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