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太太。」陳明明再也控制不住,大聲尖叫,「醫生,快來啊。」
當沈空青聞訊趕過來時,沈老太太還在急救中,他冷冷的看著縮在角落索索發抖的女人,眼中閃過一絲忿怒。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
「這……」陳明明抱緊自己,支支吾吾的,不敢抬頭看他。「得問過老太太。」
「快說。」沈空青不耐煩的催促,「仔仔細細的說出來,一個字都不要隱瞞,否則……」
他冷哼一聲,如冰雪般寒氣森森的,陳明明打了個冷戰,猶豫再三,還是如實說了。
這事鬧的太大,遲早他會知道的。
沈空青身體晃了晃,一陣天旋地轉,他拽住椅子的扶手,太過用力,胳膊上的青筋可見。
「所以,你們玩脫了?遭報應了?」
他媽行事向來不擇手段,只求結果,他勸過無數次,但就是不聽。
這樣的把戲她玩過不止一次,最終,引火**。
陳明明怎麼肯承認這一點?「不是的,是連翹太過陰險,不擇手段,毀人不倦,想毒殺了沈家的繼承人,永絕後患。」
沈空青直接捶椅子了,「憑你們這點能耐就想算計她?連翹是我都看不透的人,她的段位比連守正更高,她才是連家最深不可測的人。你們居然挑了一個最難的目標下手。」
踏馬的搞不清狀況,看不起對手,連對手的真正實力都沒有摸透,就迫不及待的出手。
不輸才怪,他媽是被以前無往不利的戰績蒙住了雙眼,讓她過於自負,看不起別人。
時代不一樣了,連翹又是橫空出世的奇才,心智成熟的可怕。
要讓陳明明承認不如連翹,打死她都不樂意。
「您也太高看連翹了,她就是運氣好,只學了一年的醫術,連幫我正骨都做不到……」
她為了說明沈空青,把第一次登連家的門一事說出來。
本以為沈空青會信了她,卻見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「我敢說,你踏入連家的那一刻,連家父女就看穿了你的本質,之後你的每一步都落在連翹手裡,全是按照她的意思在走。」
那是一個妖孽,心思特別縝密,行事神秘莫測。
陳明明的臉一白,「不可能,我掩飾的天衣無縫。」
如果說,她在連家屢屢碰壁,是因為身份暴露了,那麼,讓她去偷沈家的藥方,不是隨便想想的,而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……
想到這裡,她打了個冷戰,不,太可怕了,她拒絕相信。
沈空青不能怪自己的母親,只能遷怒別人,「連守正為什麼不幫你正骨?他可不是老古板,比一般大夫還要開明包容。」
說什麼男女授受不親,真是笑死人了,杏林中人哪有男女之分?
「我……」陳明明的臉色越來越蒼白。
沈空青輕輕嘆了一口氣,憂心忡忡,只希望連翹別做的太絕,給南星留一條生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