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一個大男人想結婚,還需要問過別人?怎麼都覺得不對味,這都什麼年代了,婚姻自由,誰都不能干涉。
陳明明一個大明星擺出這樣的架式,感覺也很奇怪啊。
連翹的反應很奇葩,「啊,你還想嫁給他?不是吧?」
陳明明心中一喜,居然沒有反駁,也沒有否認,太好了。
「連翹,你太霸道了,你已經有了這個男人,為什麼還霸著杜衡不放?」
現場一片譁然,天啊,越來越精彩了。
大家齊刷刷的看向沈京墨,年輕英俊,帥氣又挺拔,各項條件都拔尖,這樣的極品男人會容忍女人跟別的男人勾勾搭搭?
再看看連翹,對她再有看法的人,也不得不承認,她很美,耀眼奪目,但美不是她特別的地方。
她本身優雅的氣質,讓人眼前一亮,非常獨特。
他們站在一邊特別般配,郎才女貌,兩人之間有一種氣場,誰都插不進去的氣場。
陳明明用一種很惋惜的目光看著沈京墨,「沈京墨,你是京仁堂沈家的子孫,沈老太太是你的祖母,她再不好,也是將京仁堂發揚光大的人,還是多去看看她,給她治治病吧,你有這個本事,為什麼見死不救?」
她玩的是一箭雙鵰,一是毀了連翹,二是用道德綁架讓沈京墨給老太太治病。
沈京墨像是不認識她了,「你姓什麼?」
「我雖然姓陳,但這些年一直買京仁堂的藥吃,我對京仁堂是有感情的。」陳明明義正言辭,一副很有情懷的模樣,「對中年守寡,一手拉拔兩個孩子長大,憑一已之力守護京仁堂的巾幗英雄,我是真心佩服,沈京墨,個人恩怨哪裡比不得上家族興衰?哪裡比得上大義?」
她將沈老太太無限拔高,拉高到巾幗英雄的地步,全方位的洗白。
在這種光環下,殺人?不可能的。
就算殺了人,也是值得原諒的,肯定有迫不得已的原因。
就這麼洗地,總能將人洗白的,大部分人的智商不行,好忽悠。
沈京墨從未將世俗規矩放在眼裡,讓他給沈老太醫治?別逗了。
「照你這麼說,救沈老太太是大義,不救就是沒有道德,是這個意思嗎?」
陳明明用力點頭,極力給他洗腦,「對,她對你也有恩的……」
沈京墨涼涼的打斷道,「哦,她沒弄死我,讓我活著,就是對我有大恩。」
陳明明暗叫不好,沈京墨這個人也特別討厭,我行我素,太過自我,沒有一點犧牲精神。
身為沈家人,卻視家族名譽為糞土,比她這個外人還不如。
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你不要這麼曲解別人的善意,沈京墨,你以前挺好的人,自從跟連翹混在一起後,整個人都變了,變的不知進取,沒有了禮義廉恥。」
得,又給連翹扣了一個屎帽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