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查帳也是她的責任。
這樣一來,她整個人都輕鬆下來,也有時間陪陪男友了。
而另一邊,沈空青終於找上門了。
沈京墨倒了一杯白開水給他,就找了個位置坐下,神色淡淡的。
沈空青看著這一幢小樓,中西合壁的風格,處處彰顯著自由輕鬆的氛圍。
住在這裡一定很舒服,不像自已家裡,壓抑而又沉悶。
他不說,沈京墨就不問,叔侄倆默默的喝水。
沈京墨對這個小叔沒有什麼惡感,當然,感情也沒有多少,畢竟相處的不多。
沈空青終於忍不住了,「我此行……是想請你出手幫我媽治病。」
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有一天會向這個昔日被趕出國的侄子求助。
世事無常,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。
沈京墨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茶杯,「你是不是說錯了?讓我去治?就不怕我手一抖弄死她嗎?」
他跟醫院解除合同了,沒人能對他指手劃腳,他想治就治,不想治就不治,拿道德綁架他,沒用。
沈空青抿了抿嘴,「我相信你的職業操守。」
沈京墨哈哈大笑,「可我不相信自己。」
沈空青在心裡無聲的嘆息,「京仁堂百分之一的股份,換你出手。」
不談感情,只談利益,利益才是永恆的。
沈京墨略一沉吟,「什麼病?」
沈空青的心情很複雜,他們叔侄到底走到這一步了。
「心肌梗塞,中風。」
沈京墨不假思索的說道,「中風我沒辦法治好,另請高明吧。」
沈空青並不意外,中風幾乎沒有治癒的可能。
「心肌梗塞呢?」
「可以。」沈京墨淡淡的開出自己的條件,「不過,我要百分之五。」
沈空青聞聲色變,「這不可能。」
沈京墨呵呵一笑,「你是覺得你家老太太不值這個錢?」
在沈空青記憶中,沈京墨是個活潑開朗的孩子,被母親保護的很好。
很和善,沒有攻擊性。
可現在,判若兩人,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切。
「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心腸柔軟的孩子。」
沈京墨在異國他鄉長大,沒有父母庇護,遇到無數風波都是自己解決的,怎麼可能是傻白甜?
「是可欺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