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一個人住,請了一個保姆打掃衛生。
許小嘉需要靜養,也需要人照顧,就多給保姆一點錢,讓她負責照顧許小嘉的身體。
陳丹萍送過來幾道藥膳,全是為許小嘉量身定製的,對修復神經有很大的幫助。
她麻利的將摺疊小飯桌放在桌上,藥膳一一擺在上面,還有一大碗白米飯。
然後,一手扶起許小嘉,扶他坐好,拿一個枕頭墊在他身後,照顧的很是周到。
陳丹萍是家中長姐,很會照顧人。
許小嘉一身的藥味,不好意思的笑道,「謝謝。」
「趁熱吃。」陳丹萍將筷子遞給他,有些不忍心看他。
他最近瘦的不成樣子,沒辦法,每時每刻的疼痛,讓他吃不下也睡不著。
許小嘉吃了兩口,感覺味道很鮮美,「咦,你不是在新店嗎?」
他心情暢快,舌頭終於能嘗出味,味覺恢復了,開心。
陳丹萍的臉頰一燙,「大家輪流著去新店,以防萬一。」
許小嘉只顧著吃,沒有感覺到哪裡不對。
倒是一邊的兩人相視一眼,默默的退出去,去食堂吃飯了。
沈京墨點了好幾道菜,每樣都不多,但品種多。
「看來陳丹萍對表弟也有點意思,平時挺沉得住氣的。」
連翹對陳丹萍的家庭情況有所了解,「她是家中長女,父親去世的早,家裡只有一個病弱的母親,下面還有三個弟弟妹妹,她賺的錢大部分都拿回去養家裡人,供弟妹讀書,還債。」
陳家父母對教育看的很重,雖然家裡負擔很重,家裡窮,依舊讓四個孩子都上了學。
一家人緊衣縮食,日子過的緊巴巴的,陳父死後,陳丹萍本想退學的,是村里人齊心協力供出了她。
陳丹萍平時的成績太好了,年年第一,老師很肯定的說,她能考上京城的大學。
這不,她果然成了村里第一個大學生。
來京城上學,也是家家戶戶湊齊了路費。
可以說,她是整個村的希望,所有的壓力都壓在她身上。
她拼了命讀書,拼命賺錢,不敢有半刻懈怠。
沈京墨是第一次聽說,很是驚訝,「照這麼說,她背負了太多的人情債,以後恐怕不大好過。」
自古人情債難還。
連翹聳聳肩膀,「她有今天,不僅僅靠自己努力,還有家人和村里人的支持。」
承了別人的恩情,自然要還的。
做人不能忘恩負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