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務員大喜,趕緊將他們帶去頭等艙。
一名中年男人臥倒在地,兩眼緊閉,私人醫生在替他急救,按壓病患胸口。
四周圍了好幾個人,個個緊張的直冒汗,飛機上的工作人員更是一副快哭的樣子。
但,病患一點反應都沒有,反而隱隱有惡化的跡象。
大家都急瘋了,這可是尊貴的皮埃奇先生,皮埃奇家族是法國最有錢的家族之一,而這位雖然不是家族掌舵者,但也是很重要的核心人物,很有話語權。
乘務員帶著人過來了,「讓一讓,醫生來了。」
眾人如看到救星般看過去,但在看到兩個年輕人後,失望極了,這麼年輕能有什麼本事?
沈京墨也不管別人是怎麼想的,蹲下身體檢查了一番,嘴唇發紫,撩起眼帘看了半響,得出結論是心臟病。
連翹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麼病,「是心臟病。」
兩人的看法一致,但那些外國人暴跳如雷,「不可能,皮埃奇先生沒有心臟病,不要誤導別人。」
這是隨行的私人醫生,他醫術還可以,但必須藉助各項儀器,光是看,他看不出什麼。
「你們這些不開化的華國人懂什麼醫術?整天裝神弄鬼,騙騙傻子還行,想騙我們別做夢了。」
不開化?連翹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,「五分鐘。」
皮埃奇先生的特助愣了一下,「什麼?」
連翹雙手抱胸,懶懶的看著他們,「再不救治,五分鐘後必死。」
特助頓時怒了,「閉嘴,胡說八道,你們這些黃皮猴子給我滾的遠遠的。」
「行吧,你們等著給他收屍。」連翹倒是想救,可惜這些人不讓他們碰。「乘務員,跟機長說一聲,準備一下後事,我不希望會發生迫降。」
她拉著沈京墨扭頭就走,一名助理氣極敗壞的怒吼,「站住,把名字留下,我要向外交部控告你們。」
飛機上的工作人員臉色不約而同的變了,外交無大事。
連翹可不怕他們,冷笑一聲,「我現在懷疑,你們是故意想害死這位先生,好繼承他的財產,好睡他的女人,打他的娃,人都半死不活的,還有心情控告,呵呵。」
一聲呵呵,包含了太多的意思,眾人風中凌亂了,這都什麼人呀?
「我們不是,我們沒有,別亂說。」
誰都不想惹上這個麻煩,這些話打死都不能流傳出去。
連翹忽然覺得皮埃奇這個姓有點耳熟,讓她好好想想。
對了,後世幾大藍血品牌,其中一家就是皮埃奇家族的。
「皮埃奇家族,法國最有錢的家族,旗下有好幾個頂尖知名品牌,我打算到了法國就找找當地媒體,向大家說說,這一路上發生的奇聞。順便讓媒體們扒一扒你們的底細,鬼知道好好的人怎麼會忽然發病?說不定有人動了手腳呢。」
皮埃奇先生的隨行人員都慌了手腳,不是說華國的女性溫婉含蓄嗎?這就是所謂的溫婉?含蓄?全是大騙子。
一定是想騙他們娶華國女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