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看的起她,看她有幾分顏色才賞臉。
不知有多少女人哭著喊著要跟著小少爺呢。
偏偏這不知好歹的女人,將小少爺打成重傷,還不依不饒的將人關了進去。
她想掐死連翹的心都有了。
連翹眼中閃過一絲怒火,「行,那就報警。」
連杜仲微微搖頭,「連翹。」
沒必要將事情鬧大,國內吵吵就算了,在海外鬧騰,損及的是他們華國人的形象。
可就算鬧成這樣,圍觀的人不多,一是聽不懂中文,二是外國人沒有湊熱鬧的習慣。
芳姐冷冷一笑,「你問問你表哥,他願不願意?他敢不敢?」
「表哥,我尊重你的決定。」連翹也不著急,要是他不想,那就換一個辦法。
腦子裡有無數種整治對方的辦法,還能讓對方打落牙齒和血吞。
許嘉善很緊張,第一次遇到碰瓷,但,他的頭腦還算清醒,「我聽你的。」
表妹比他聰明一百倍,她又是最護短的,不會坑他。
連翹這輩子怕過誰?「行,那就報警,我倒想看看,你們到底想怎麼唱這麼出戲?對了,英美法系的規則是,誰主張誰舉證,你們準備好證據了嗎?否則就是誣告哦。」
說句實話,國內閉塞保守,又有連家施壓,沈南星才被送進去。
國外開放,就算真的摸了一下屁股,也不可能將人關起來,這是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芳姐還當這是國內,一心想報復。
「什麼英美法系,你別想糊弄我,全世界的法律都一樣,不管誰摸女生的屁股都要吃官司。」
連翹像看白痴般看著她,「學我行事?那得先有我這樣的實力,這可不是你們沈家的地盤,走,在異國他鄉玩一把法庭風雲吧,我還蠻期待的。」
她躍躍欲試,戰意盎然,眼睛亮的出奇。
芳姐反而驚疑不定,「你……」
怎麼跟她想的不一樣?不是應該低聲下氣的道歉,並且割地賠款嗎?
那樣她才能提條件,將小少爺弄出來啊。
一道清喝聲響起,「夠了,連翹,你是什麼身份,欺負一個沒見識的下人,不怕掉價嗎?」
是沈空青,他不知從哪裡冒出來,臉色奇差。
芳姐又羞又氣,沒見識的下人?這是她最敬愛的空青少爺說的?
問題是,如果有見識,還會當下人嗎?早就翻身當主人了。
沈家人都沒有什麼自知之明,包括家裡的下人,對自身的認知有著可怕的偏差。
一起浮誇,一起自視過高。
連翹呵呵了,「你們沈家有一個特別壞的毛病,只要一發生事情,就會將責任推卸的乾乾淨淨,錯的永遠是別人,而自己是可憐的受害者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