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為了這個男人什麼事情都做了,甚至低聲下氣的討好那個老太婆,那個老太婆表面對她很好,卻一直在算計她,算計她身後的連家……
不能想,不要想,連蓮硬是拉回思緒。
「小蓮,已經過去很多年了……」沈空青的雙手都是抖的,心慌意亂。
「你老了,丑了,不著女人喜歡了。」連蓮站了起來,面帶嘲諷之色,「看來,你這些年過的不好,那我就安心了。」
沈空青如被人狠狠捅了一刀,心口一陣絞痛,看著飄遠去的身影,臉色慘白如紙,「小蓮。」
但,那一抹倩影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好像,每一次他都目送她的背影,一次又一次。
從一開始,他們的悲劇就註定了。
兩顆濁淚滾落下來,迅速消失在桌上,一切了無痕跡。
愛與恨,都消失在漫漫長河中,可,心為什麼還會痛?
……
連翹換上白色的連衣裙,略施脂粉,只帶了一對珍珠耳環,明艷動人,端莊優雅。
沈京墨都看呆了,「真漂亮,我想跟你一起去,當你的護花使者。」
連翹甜甜一笑,轉了一個圈,腳步輕盈,「你還有很多事要忙,除了搞到請柬,還有明晚的派對,你盯一盯,別出洋相。」
沈京墨粘著她不放,「帶我去嘛。」
我卻,還撒嬌了,連翹都有些心軟了。
一隻大手伸過來,硬是將他從連翹身上撕下來,「再鬧騰,就將你扔出去。」
以為他是三歲墨嗎?
沈京墨翻了個白眼,大舅子絕對是世界上最討厭的生物。
連杜仲主動伸出胳膊,「時間到了,我們快走吧。」
一行人來到會展中心,小胡走在最前面,拿出請柬遞過去。
守衛們驗了又驗,懷疑的盯著他們一行人。
「怎麼都是亞裔?」
小胡的英語很流利,「你們的請柬上,沒有說亞裔不能參加。」
一名守衛盯著他們猛打量,似乎很好奇,「你們是日本人?」
八十年代是日本崛起時,土豪們滿世界的買買買,大家對他們印象深刻。
眾人猶豫了一下,讓他們承認是日本人,那是不可能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