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,我……」沈空青猶豫了一下,「我是學中醫的。」
在場的人爆笑,「中醫?哈哈哈,中醫代表著愚昧,落後,無知,這位先生,你學中醫連自己的母親都治不了呀。」
「這麼沒用,學來幹嗎?浪費時間精力。」
沈空青表情有些隱忍,「我覺得中醫沒有那麼差,只是沒有西醫見效快……」
那年輕醫生冷嘲熱諷,「那你怎麼向西醫求助?你倒是用中藥救啊。」
甚至有人建議,「詹姆斯先生,我建議不要將藥賣給如此愚昧的人,太浪費了。」
詹姆斯先生的女兒羅琳終於忍不住了,「沈先生,不知道你認識一個叫亨利·沈的人嗎?他的中文名叫沈京墨。」
沈空青愣住了,「沈京墨?認識,當然認識,他是我的親侄子,不知這位小姐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?」
羅琳驚喜萬分,「真的嗎?太好了,你能告訴我,怎麼才能聯繫到他?」
沈空青手指了指樓上,「他就住在這家酒店啊。」
「什麼?」羅琳又驚又喜,起身就要去尋人。
詹姆斯先生一把拽住女兒,輕聲提醒,「坐下,注意場合。」
羅琳這才注意到場合,強忍著跑出去找人的強烈衝動。
「沈先生,你說的母親就是沈京墨的祖母吧?你放心,新藥會送你的,祝老祖母早日恢復健康。」
她的態度親切又友好,沈空青欣喜不已,「謝謝,太謝謝了。」
至於是不是沈京墨的祖母?本來就是啊,繼母也是母親,繼祖母也是祖母。
那年輕醫生也是詹姆斯先生的學生,還是羅琳的追求者,叫傑生。
他對華國的一切都很討厭,誰讓沈京墨太優秀,這些年一直壓在他頭上呢。
「你是亨利·沈的叔叔?那請問一下,為什麼你學中醫,他學西醫?」
他的語氣有些尖銳,沈空青不想得罪人,婉轉的說道,「呃?這個……是家裡人的意思。」
傑生咄咄逼人的問道,「你後悔學了無用的中醫嗎?」
一口一聲無用,讓沈空青很是窩火,這是偏見,「中醫還是很有用的。」
傑生眼珠一轉,「光說有什麼用?聽說中醫只要二根手指搭上一個人的手腕,就能知道這個人有沒有病?是吧?那你來幫我們幾個把把脈,有沒有用當場驗證。」
沈空青身體一僵,「這……我……」
他學過,但學藝不精,會出醜。
他說不出的後悔,早知有今日,就該好好學習,更加勤奮些。
只是,學中醫真的需要天份。
傑生哈哈大笑,「不敢?那你當著所有人的面,說三聲,中醫沒用,否則我會建議老師別把藥給愚昧無知的人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