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小時候很乖巧的,怎麼越大越乖張?
安妮冷冷的看了她一眼,「讀書有什麼用?反正讀的再好,也就繼承這家小公司。」
她是保姆帶大的,被保姆虐待,做父母都不知道。
一個偶爾來一趟,一個整天泡在公司打拼事業,至於女兒嘛,可有可無。
「你……」麗莎氣的直翻白眼,她怎麼生了一個討債鬼?「你看不上我這小破公司,那你爭氣些,想辦法進你爹地的公司,你嘴巴甜一點,說不定還能分一杯羹,你爹地說不定分你一點股份……」
她辛辛苦苦打拼為的是誰?還不是為了這個女兒嗎?
安妮呵呵一笑,「那是正室子女的權利,我這個小三的女兒就別指望了。」
她一點都不想卷進豪門爭鬥中。
麗莎又氣又惱,被女兒罵小三,她心理素質再好,也有些扛不住。
「安妮,你在怪我?我要是不當小三,你能過如今錦衣玉食的生活?」
如果有選擇,誰願意當見不得光的小三?
一步錯,步步錯,回不了頭了。
安妮忍不住反唇相譏,「是你想過吧。」
麗莎一肚子的火氣,「對,我想揚眉吐氣,我想將那些討厭的人踩在腳底下,我要當人上人,想讓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站在終點,我錯了嗎?」
她起點太低,在這人生地不熟的異國他鄉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,那個時候誰幫過她?
她發過誓的,要過的比誰都好。
安妮板著臉,「你快樂嗎?」
「快不快樂重要嗎?」麗莎跟這個女兒向來不怎麼溝通,除了給錢,還是給錢。「我告訴你,沒有權勢,連自己都護不住,更不要說保護自己珍視的人,生活是無比殘酷的,不想被人踩在泥潭,被人欺凌,那就得想辦法往上爬。」
聽她說了一大通,安妮來了一句,「誰是你珍視的人?這輩子,你愛過誰?你只愛自己吧。」
而她,只想要一個家,一個溫暖的家,有父母的疼愛,哪怕窮,也沒有關係。
麗莎臉色大變,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女,「安妮,你怎麼這麼問?我愛你,你是我唯一的女兒。」
安妮一個字都不信,「呵呵,那就多給錢吧。」
面對渾身是刺的女兒,麗莎心煩意亂,她不會教育孩子,只會拼命賺錢,給她想要的的一切。
「你坐下,我跟你好好談談,那個叫沈京墨的男人我去見過了,也試探了一下,品行還可以,你嫁給他,我也挺放心的。」
過個幾年沒什麼感覺了,離了再找,也是可以的。
可安妮一點都不領情,反而跟她對著幹,「不,我要嫁給他的小叔,沈空青。」
麗莎整個人都不好了,又氣又急,「不行,絕對不行。」
到底該拿這孩子怎麼辦?青春叛逆期何時結束?她快頂不住了。
安妮冷哼一聲,「因為他是你的老情人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