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完全是無腦吹,真心的崇拜一個人。
安妮抿了抿嘴,似乎這是她的習慣動作,「因為她夠強大,你才喜歡她?」
許嘉善微微一笑,他是個幸運的人。「是她一手將我和小嘉帶離了苦海,是她告訴我們,世界很大,也很精彩,應該多看看這個世界,也是她告訴我們,人要自強自立,要活的像個人,你可能不懂這些……」
有錢人家的大小姐,什麼都有,哪裡懂人情冷暖?
一道微涼的聲音響起,「表哥,她怎麼還在這裡?」
是連翹,她不知什麼時候下來了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。
許嘉善下意識的站起來,「路上撿到的,有事嗎?」
連翹淡淡瞥了他一眼,「資料整理好給我,現在是九點,十一點之前給我。」
這是正經事,許嘉善一口答應,「好的,沒問題。」
連翹揚了揚下巴,輕聲提醒,「還有,跟她保持距離,她是個麻煩。」
許嘉善愣了一下,看了安妮一眼,「好的。」
安妮又氣又委屈,惡狠狠的瞪眼,「你憑什麼這麼說?」
連翹有些煩她,孤獨症患者是個炸彈,處理不好會炸傷人。
「我表哥很單純,想找麻煩來找我,懂?」
她護短,將許家兄弟護在羽翼下,已經成了習慣。
安妮呆呆的看著她,眼眶漸漸的紅了。
為什麼她沒有這樣的家人?
許嘉善有些不安,「表妹,她沒有……」
「嗯?」連翹的眼睛微眯。
許嘉善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,「沒有,我什麼都沒說,我上去了。」
他一溜煙的跑了,連聲道別都來不及說。
安妮驚呆了,「喂喂。」
人都跑的看不見了,安妮憤憤不平的尖叫,「你真的很討厭,他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憑什麼還管東管西?」
一遇到挫折,就只會尖叫發脾氣,被養成這樣,她的父母有很大的問題。
但連翹懶的理她,「我只管束自己的家人,至於不相關的人,不感興趣。」
扔下這句話,她施施然的走人。
氣的安妮直跳腳,大罵粗話,壞女人!
……
連杜仲看著堆滿整張桌子的錢,整個人都不好了,「這是哪來的?」
「診金。」連翹這幾天賺了不少錢。
每個人的診金是五千英鎊,藥錢另收。
她還對外宣稱,是友情價。
大家還很感激呢,覺得欠了連翹大人情。
人家只收你五千英鎊,就替你治好了多年的沉疾,太值了。
他們以前花了幾十倍的錢,還看不好,反反覆覆的困擾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