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琳奇怪極了,「我以為你很討厭她。」
安妮抿了抿嘴,「是非常討厭,不過她出事的話,有人會哭。」
羅琳輕輕嘆了一口氣,「嗯,亨利會難過。」
她上前輕輕扶起連翹,摸摸她的脈搏,還在跳,還好。
「連小姐,連小姐……」
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,清冷,淡定。
羅琳嚇了一跳,「你沒事吧?哪裡不舒服?」
「還行。」連翹翻身而起,嘴角勾了勾,給自己把了把脈,只是輕傷,掏出幾顆藥丸,挑了一顆吞服,「這到底是沖誰來的?誰是幕後主使人?」
她特別鎮定,羅琳都在懷疑,她剛才是不是在裝暈。
安妮冷哼一聲,「肯定是你,你性子不大好,一定得罪了很多人。」
連翹遞給她們一人一顆藥丸,「嗯,我最近剛剛得罪了一個人,lotus flowe的老闆。」
「你說什麼?」安妮緊緊握著藥丸,整個人都驚呆了,隨即拼命搖頭,「我媽咪不會的,她不是那種人。」
「是嗎?」連翹不置可否,「把藥吃了。」
安妮愣愣的看著藥丸,這到底是什麼玩意?能吃嗎?
一邊的羅琳毫不猶豫的吃下去,連翹的醫術沒話說,人品還行。
安妮想了想,也咽了下去。
連翹看在眼裡,多了一絲笑意,「你的性子也不討喜,說說,得罪了多少人?」
「我……」安妮想起這些年得罪的人,能繞著巴黎跑一圈。「應該還好吧。」
明顯就是心虛的語氣。
門忽然開了,光線灑進來,六七個男人衝進來,「誰是羅琳?」
他們渾身有一種讓人害怕的氣息,在生死邊緣打滾的戾氣,這種人是沒有道義可講的。
連翹和安妮不約而同的看向一邊的羅琳,是衝著她來的?
羅琳渾身發抖,臉色慘白如紙。
為首的男人看了過去,「是你,來確認一下,你父親是詹姆士先生?鼎鼎大名的醫生?是一把刀?」
羅琳鼓起勇氣點頭,「是,你們要找我父親動手術?可以的,我跟他打個電話,他一定會答應的。」
安妮一聽這話,氣的吐血,就為這個破原因?
好好的請人不行嗎?為什麼這麼嚇人?
她一時氣憤,熱血上頭,「你們這些魔鬼,綁架要坐牢的……」
一個高壯男人面色猙獰著走過來,一巴掌揮過來。
「啊啊啊。」安妮的臉都被打腫了。
衝動是魔鬼,這種時候激怒綁匪實在不智。
那男人還嫌不夠,揚了揚手,「將她拖出去,好好教訓一下這位天真的大小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