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的臉色很差,默了默,「當名醫有風險,我們以後行事低調些。」
「好。」連翹其實覺得還好,但不忍心刺激他。
他整個人緊繃,臉色比她還難看。
「睡吧。」
連翹是真的累了,倒頭就睡,不一會兒就沉入夢鄉。
沈京墨輕輕撫過她的小臉,一顆惶恐的心終於落到實地。
國外太危險,還是早點回國吧。
最起碼京城的治安是出了名的好。
他又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,站起身,撥出幾通電話。
起風了,某些地方的格局要變了。
「叮咚」電梯門開了,連杜仲狂奔而來,神色焦灼,「我妹妹呢?」
沈京墨搬著一張椅子就坐在門口,「在裡面休息,別去吵她,她額頭受了傷,已經擦過藥。」
「我就看一眼。」連杜仲哪裡放心得下,堅持進去看了一眼,確認沒大礙才退出來。
「是誰幹的?」連杜仲眼中全是怒火,居然沖連家人下手。
「紐約黑幫。」
連杜仲愣住了,萬萬沒想到是這個答案,「啊?」
沈京墨擺了擺手,「你不用管,這件事我會處理,裡面的水很深。」
他在連翹面前插科打諢,是舔狗,但在別人面前,判若兩人。
連杜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「你能搞定?」
沈京墨神色冷肅,「嗯,欠我人情的挺多,該討債了。」
連杜仲微微點頭,沒有多問,「還有兩天會展就結束了,我打算當晚就走。」
按照原計劃,本來還想在巴黎多待幾天,但他覺得不大好。
沈京墨挑了挑眉,「有機票嗎?需要我出手嗎?」
「有,我想把連翹帶走。」連杜仲覺得有些事情還是跟他溝通一下,「你呢?」
「我再晚幾天,你們先走。」沈京墨的神色越發的清冷,不知在想些什麼,過了一會兒,他問了一句,「你那些東西打算怎麼運回去?」
連杜仲已經收羅了一房間的東西,有些都是裡面的工作人員送到酒店的。
「我只負責買,運輸是別人的任務。」
上面也不想讓他承擔太大的風險。
沈京墨想了想,忽然說了一句,「給連翹訂頭等艙。」
連杜仲:……
「我是親哥。」委屈誰也不會委屈了連翹。
連翹受了點輕傷,但大家都把她當成瓷娃娃般,小心翼翼的照顧著。
連吃飯喝水都有人侍候,這讓連翹哭笑不得。
她真的沒事,幹嗎這麼緊張?
到了美妝大賞之夜,沈京墨都不想讓她去參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