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安排好一切,蹭蹭蹭的跑過來,主動攀著連守正的胳膊,沖他討好的笑,「爸爸。」
她在心裡吐槽,方部長也不靠譜,答應的好好的,一轉身就把她賣了。
方部長也很無奈,連守正在醫學界的地位很重,任何風吹草動也瞞不過他的眼睛,更何況是這麼重大的事情。
連守正將她的手扯下來,神色嚴肅的把她叫到辦公室,直接關起門。
大家面面相視,這是怎麼回事?有這麼出色的弟子,他怎麼不高興?
難道是嫌她風頭太勁,蓋過了老師?
不應該啊,連守正沒有那么小氣。
辦公室里,連翹端茶送水,小心翼翼的獻殷勤。
連守正看著十幾平方的辦公室,心情更加不好了,他的寶貝女兒這些日子就在這裡吃住?
「為什麼不肯聽話?」明明可以有更好的日子。
連翹抿了抿嘴,「爸爸,有些責任是我無法推卸的,明明有能力,卻不聞不問,我做不到。」
連守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這孩子啊,「哪怕會遇到致命的危險?」
致命的危險?連翹愣了一下,總覺得爸爸有事瞞著她,「我不怕,命運掌控在我手裡,誰想要我的命,我就弄死誰,不帶眨眼的。」
就是這麼兇殘,她有自保的能力,不是弱不驚風的女孩子。
可在連守正眼裡,她只是他最想保護的女兒,他不敢冒險,「你……」
連翹柔聲打斷道,「爸爸,我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,但請相信,我會保護好自己的,我也有這個能力。」
連守正閉了閉眼,面色凝重的可怕,「連翹啊,你知道你奶奶是怎麼死的?」
連翹愣住了,「不是說過度操勞,油盡燈枯嗎?」
難道不是?還有不為人知的隱情?
連守正心口一陣絞痛,「那是對外的說辭。」
連翹的心撲突一聲,有種很不好的預感,「那是?」
「她是被人害死的……」連守正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那些血腥的往事,他不想提,但不能不提了。
他有一種預感,危險,很快會再一次降臨。
就在此時,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,「連翹醫生,76床的病人忽然抽搐,您快去看看。」
「來了。」連翹匆匆而去,都來不及說什麼。
連守正看著空無一人的門口,幽幽嘆息。
該來的,還是會來的。
……
76床是重症病患,病情反覆無常,讓大家的心都提了起來。
連翹診斷下來,是病人體質太差,免疫系統已經被破壞,重新調整了劑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