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一句跟沈空青一家人不熟悉,這話太有深意了。
那男記者似乎有些不滿,「沈京墨醫生,你好像對沈家有所不滿?可我經常聽沈空青誇你,誇你是沈家最有資質的子弟。」
覺得他忘本,有了名氣就忘恩負義。
沈京墨理所當然的點頭,「這是實話,不是嗎?不算誇大其詞,不是嗎?」
沈南星和沈靈能跟他相比嗎?他確實是沈家最出色的子弟,這一點誰都不能否認。
既然說的是實話,他為什麼還要感激?
眾人:……說的好有道理。
那男記者愣了一會兒,「沈老太太身體不好,一直住在醫院裡,你為什麼不去看望她?不能只顧著事業就忽略了親情。」
這人一再的提沈家,替沈家刷足了存在感。
沈京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這是存心跟他過不去?「沒感情唄。」
眾人:……太耿直了,果然是國外長大的,一點都不含蓄。
中年男人呵呵一笑,「這是不是表示,你對沈家,對你的祖母有很深的成見?沈京墨醫生,天底下寫不出兩個沈字……」
這話大有深意,方部長的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不管私底下有多少恩怨,但在這種場合,能提嗎?
太不講究,太不識大體了,他記下記者的名字,在小本本上記上一筆。
連翹忽然舉了舉右手,揚聲說道,「咳咳,我來爆個料,沈老太太不是沈京墨的親奶奶。」
她意味深長的補了一句,「嗯,他親奶奶死因不明。」
現場一片譁然,我卻,驚天大料。
大家腦補上了宅斗一台大戲,沈家的水深著呢。
中年男人見連翹年紀小,也沒有胸卡,只當她是個普通的工作人員,大聲喝斥,「你居然在這種重要場合大放厥詞,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失禮?」
丈八的檯燈——照見別人照不見自己,有些人就這樣。
連翹慢條斯理的拂了拂頭髮,「是你先八卦呀,明明是疫情通報會,結果整的像家世審查會,你對人家十八代祖宗這麼感興趣,可以去求沈空青要一本家譜嘛,你們那麼要好。」
中年男人面紅耳赤,看著同行們異樣的目光,他莫名的心虛,「你……我不跟頭髮長見識短的女人一般見識,爭贏了也沒有意思。」
連翹最煩這種人了,無法叫頭髮長見識短?女人聰明起來,都沒有男人什麼事。
「說的好像你不是女人生的,這麼說自己的親生母親,不好吧?烏鴉反哺,羊羔跪乳,更何況人呢。」
中年男人沒想到她口齒這麼犀利,而且在這種場合很淡定。「你不要亂說,我明明說的是你這個女人,沒見識沒修養,看到一個長的好看的男人,就不知廉恥的跳出來幫人家說話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