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導微微笑,看向沈京墨,「沈京墨同志,你很出色,繼續努力。」
「是。」沈京墨眼睛閃閃發亮,第一次覺得做點貢獻,還是不錯的。
這是他一生中高光一刻,他想,會永遠記住的。
台下的掌聲,台上的鮮花獎章,還有領導的鼓勵,都讓他有種眩暈的感覺。
他下來時雙腳輕飄飄的,連翹看了出來,不動聲色的拉著他的手,回到自己的位置。
「沈京墨,你的神情怪怪的,沒事吧?」
沈京墨輕撫小小的獎章,感覺到了一股力量。「我覺得回國是一個正確的決定,不僅遇到了你,還找回了歸屬感。」
飄泊國外多年,隨遇而安,哪裡都是家,哪裡都不是家。
但這一刻,終於激起了他強烈的歸屬感。
第一次清醒的意識到,這是他的國,這是他的家,是他的根。
「你呢?」
「嗯,我也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。」連翹看著獎章,笑意濃濃,「我很喜歡這一切,也喜歡這些熱情赤誠的人。」
她是個很自我的人,只對自己人好,但現在,不介意多幫幫別人,多為這個國家做點實事。
比如製藥,制些百姓都能買得起的平價藥,效果還要好。
曲盡人散,連翹和沈京墨走出大會堂,就見連守正站在大門口。
連翹趕緊跑過去,「爸爸。」
連守正看著神采飛揚的女兒,無聲的嘆息,「上車吧。」
連翹忍不住樂了,眼睛晶晶亮,「爸爸,你不生氣了?」
「事已至此,我也無可奈何。」連守正這些天都不見笑臉,自從連翹進入病區的那一刻,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,事情發展都不受控了。
他拍拍女兒的胳膊,「連翹,你凡事小心。」
連翹愣住了,他還在擔心?
沈京墨有些不快,這太掃興了,有點晦氣。
「伯父,現在誰敢動連翹?她在聚光燈下,在無數人的視線下,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?」
連翹如今也算是排面上的人,不是阿貓阿狗能動的。
連守正淡淡的說了一句,「我母親是連家的當家主母,照樣出事了,你們都注意些,儘量深居簡出。」
連翹心思飛轉,但這個時候不方便多問,「知道了,爸爸,我們好好吃一頓,慶祝一下吧。」
她笑的甜甜的,純良又可愛,連守正憐惜的摸摸她的腦袋,「去清風飯店,你二哥給你擺了慶功宴,你三個哥哥都在。」
「好勒。」
連家的慶功宴辦的很熱鬧,請了很多人,連家的親朋好友,連守正的朋友,連家三兄弟的朋友,還有連翹的手下們。
只要能扯上一點關係的,都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