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皆驚,面面相視。
連翹也很驚訝,「你怎麼看出來的?」
敢動她的家人,她能放過對方嗎?必須不能啊。
連守正跟沈空青是老對手了,深知彼此的性格。「他平時沒有這麼浮躁,也沒有這麼口無遮攔。」
感覺像換了個人般,特別不對勁。
連翹冷哼一聲,「只是順手灑了一點藥粉,頂多起個推波助瀾的作用,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她一發現不對,就安排了這一場戲,順便下點料。
連守正看著年輕氣盛的女兒,心中的不安更盛,「你不該親身涉險。」
連翹是反覆權衡過,不可能有危險,才自己上的。
一個沈空青不是她的對手。
「只有這樣,才能一舉打倒他,讓他翻不了身。」
要是換個人,哪有這樣的效果?
她剛剛受嘉獎,一轉眼就出事,這是打誰的臉?
有些人的臉是打不得的。
連守正早知她心思縝密,比三個兄長的城府還要深,但,沒料到她的膽子這麼大。
她什麼都敢幹。
「未必翻不了身,沈家的底牌不少。」
能延綿百年的大家族,積攢下來的能量很驚人。
連翹謹守家訓,絕不用所學的醫術害人,但,如果對手先出手,她是可以拿來防身的。
防衛過當,嗯,也是可以的。
「那就想辦法釘死他唄。」
沈家如今只有一個沈空青能打的,廢了他,沈家就完蛋了。
連守正眼神一冷,「不急,先看看有多少人跳出來,先看清是敵是友,是人是鬼。」
他一直懷疑他母親遇害一事,沈老太太也摻了一腳,但沒有證據。
這只是一種直覺。
這些年來,他用盡辦法始終沒有查出害死母親的那一伙人,或許,線索就在沈老太太身上。
他只能等!
這是拿沈空青當魚餌?也行啊,連翹表示沒意見。
「連翹,你更要小心些。」
連翹心裡一動,「爸爸,我很想知道奶奶的死因。」
這話一出,室內的氣氛一變,大家都齊刷刷的看向連守正。
杜衡最著急,「爸,我也想知道是誰害了奶奶,你替她報仇了嗎?」
連守正臉色大變,一股仇恨的熱焰在胸口翻滾,「下次吧……」
下次?又是搪塞,連翹抿了抿嘴唇,「爸爸,只有知己知彼,才能百戰不殆。」
連守正心裡一震,如被點醒了般,這話也有道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