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連翹衣著光鮮的跑來醫院,「你找我?什麼事呀?哎喲,老太太,你的臉色好差,一副快要咽氣的樣子,好嚇人啊。」
沈老太太氣色確實很差,看著這個罪魁禍首,心中恨極。
但,面上不露,「你怎麼才肯收手?」
「等到沈空青判刑。」連翹已經換上輕薄的春裝,亮麗明艷,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,「以我的判斷,他估計要判十年。」
十年後,黃花菜都涼了。
沈老太太氣的差點暈過去,死丫頭,太惡毒了。
「你聯繫沈京墨,告訴他,京仁堂已經運轉不開了,不想讓祖宗的家業敗落,就趕緊回來。」
她還沒有死心,還在打沈京墨的主意。
連翹找了個位置坐下,巧笑嫣然,「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裡呀,估計半年內都不會回來,至於京仁堂,他說不感興趣,反正他沒有什麼股份,跟他沒有關係。」
沈老太太氣的嘴巴都歪了,「他想當沈家的不孝子孫,就不怕死後無顏見祖先嗎?」
無事時不肯讓沈京墨接觸京仁堂,讓人送的遠遠的。
這不,一出事就想利用人家出來擋槍。
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?
連翹不禁樂了,「哦,京仁堂是敗在你們母子手裡,也該是你們去向祖先謝罪,不是嗎?」
這些人啊,他們的命是命,寶貴著呢,別人的命不值錢,怎麼踐踏都行,呵呵。
沈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,「談條件吧,你想要什麼?」
「讓我想想。」連翹把玩著自己的髮絲,「哦,有了,我要京仁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。」
沈老太太氣的坐起來,渾身都在哆嗦,「你……你……」
連翹面上笑嘻嘻的,「這麼高興?確實讓你們沈家占便宜了,你兒子沈空青的一條命,還是挺值錢的。」
沈老太太徹底抓狂了,「滾滾滾。」
「看來要錢不要命,那就讓沈空青坐十年牢吧。」連翹涼涼的扔下這句話,扭頭就走。
看著她絕決的身影,沈老太太才意識到連翹有多可怕,祖孫三代都折在她手上。
是天道輪迴?還是天意?
她一口血噴出來,無力的躺回去,緊緊捂住翻滾的胸口,「醫生,醫生。」
連翹回頭看了一眼狂奔而來的醫生們,嘴角勾了勾,太弱了,這就受不了?
……
一家人都在家,圍著坐在輪椅上的許小嘉,許小嘉此時神情緊張,連呼吸都有些困難。
安妮看著他,抿了抿嘴,「表姐,他真的能站起來?我怎麼覺得有點懸?」
是小兒麻痹症啊,過了十幾年怎麼可能治好?反正她是沒有聽說過。
連翹聽而不聞,專注的拆紗布,一圈又一圈,神色認真極了。
連守正和三個兒子都看的很仔細,能不能治好小兒麻痹症,他們也挺好奇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