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謂份量十足。
但,沈空青一倒下,他的話就不管用了,沒人太當一回事。
沈京墨連沈空青的面子都不賣,還會賣一個僕人面子?
「我不是京仁堂的擁有者,也不是沈家的家主,沒有這個責任,也沒有義務,當初送我離開,就等於斬斷了我跟家族的聯繫,當時的你們沒料到有這麼一天吧?」
其實,他對京仁堂沒有覬覦之心,對沈家也沒有什麼感覺。
但二房的不停的折騰,硬生生的激起了他的厭惡,還讓他生出了將京仁堂搶過來的念頭。
說到底,是他們自己作出來的。
成叔怔怔的看著他,這是沈京墨回國後第一次來到沈家老宅,也就是說,成叔第一次看到長大後的沈京墨。
這跟他印象中的頑皮小男孩完全不一樣了。
英挺,高大,俊朗,已經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。
如果二房沒有鬧翻的話,這對叔侄將是最好的搭檔。
不過,如果沒有那些事,二房也不可能掌權,按道理來說,大房才是嫡長。
「墨少爺,叔侄同心,其力斷金,這道理你應該懂的。」
明明是一個下人,偏偏用說教的語氣,臉真大。
沈京墨淡淡的說道,「除非我是主,沈空青是輔,才有可能。」
「那也不可能……」成叔跟沈空青關係極好,當年爭產時,全力幫助二房,立場早就選定了。
連翹笑眯眯的說道,「確實不可能,沈空青要判很多年,等他出來,整個世界都不一樣的,到時肯定沒有京仁堂了。」
沈京墨涼涼的嘲諷道,「真可憐,我表示真摯的慰問。」
一道焦急的聲音響起,「爸。」
沈京墨挑了挑眉,跟連翹相視一眼,終於來了。
來者是沈空青的養子,沈一諾,也是成叔的親子。
成叔一看到兒子,急急的迎過去。「一諾,你回來了?怎麼樣?順利嗎?」
沈一諾面色苦澀,「不行,藥材商堅決不肯發貨,我好話說盡,都沒用。」
按照老規矩,藥材商供貨都是月結的,有的是半年結,但一出事,那些平時熱情如火的藥材商都縮了回去,紛紛堅持到帳發貨,一副擔心京仁堂垮掉沒錢的樣子。
這樣一來,資金鍊斷了,購買藥材的部門就愁的不行。
沈一諾是負責這一塊的,一出問題就天南地北的跑,跟那些供應商談判。
可惜,沒有什麼大用。
也不知誰放出去的風聲,說沈家父子這次在劫難逃,京仁堂要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