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算重新融了後改頭換面,送去拍賣行賣掉。
「行,爸,我們辦個慈善基金會吧,專門用來建學校,捐助失學兒童,這批珠寶全換成錢。」
連守正的視線落在那些珠寶首飾上,微微點頭,就當為孩子們積福吧,「可以,不過不接受捐款,我們連家全權掌控。」
「好的。」連翹一點就通,這種事最怕帳目不清楚,被批詐捐了。
連守正沒忍住,拿起放在最角落的書,「這是沈家的醫書?」
這才是最重要的東西,錢財都是身外物,夠用就行了。
連翹已經看過醫書了,不得不承認,沈家祖宗是有幾把刷子的,有幾個藥方精妙絕倫。
「對,只找到一冊,有些遺憾,我抄一份留存。」
連守正拿著醫書就捨不得放下,「沈家的醫書一共有五本,慢慢來。」
連翹驚了,這是沈家人都不知道的事,「爸爸,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?」
「因為我是連守正。」
不管何時,爸爸還是你爸爸!
……
醫院,沈老太太氣色很差,瞪著眼前的股東們。
這幾天股東們天天跑來醫院鬧騰,逼她解決如今的困境。
他們咄咄逼人,說話很難聽,越來越刻薄,一定要討個說法。
京仁堂的鎮店之寶已經開始斷貨了,好幾款藥都停了,顧客們非常不滿。
沈老太太中風後,整個人都不怎麼利索了,說話都有些吃力,跟這些人沒辦法硬扛,只能裝可憐,賣同情。
她光是應付這些人就心力交瘁,更沒有精力四處奔波。
她整個人的心態都崩了,天天吃不下睡不著,病情有所惡化。
好不容易將人勸走,沈老太太長長吐出一口氣,看向一邊的成叔,「你跟醫生溝通一下,說我身體越來越差,給我開個證明,我要謝絕任何人拜訪。」
成叔是下人身份,股東們打心眼裡看不起他,他自然沒辦法壓制這些人。
他恭謹的應了,「好的。」
沈老太太覺得好累,皺紋都多了幾條,「阿成,還是見不到空青?」
成叔幾乎天天都跟警方溝通,問題是,對方不買他的帳。
「是,說再過一個月會開放探視權,到時可以請上律師一起去。」
還要一個月?沈老太太簡直不能忍,京仁堂還能再撐一個月嗎?
一股怒火往上沖,「你是怎麼辦事的?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,太讓我失望了。」
成叔被罵的不敢抬頭,「我不敢。」
沈老太太很想噴死他,太沒用了,但這個時候不能寒了手下的心,強自忍住。「你要記住自己的身份。」
「是。」成叔暗鬆了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