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太太哆嗦了一下,「不,不認識,我只是對RB國的名醫們有所了解,知道有這麼一個人,忽然見到,有些激動。」
沈空青似信非信,但沒有表露出來,「原來是這樣,松本先生非常熱心,願意幫我們。」
他抬了抬手,「松本先生,請。」
松本一郎面帶微笑的上前,替老太太診脈,左右手都把了把脈。
他沉吟半響,「中風三次了,情況不大好,心緒一直難平,夜晚失眠,藥物只是起一個平心靜氣的作用,這樣下去,不出兩年就會熬不下去,」
沈空青聞聲色變,「熬不下去?」
松本一郎憐憫的看著他,「忽然去世。」
沈空青如被驚雷砸中,又驚又怕,「松本先生,您一定要救救我媽,求您了。」
「我會盡力。」
松本一郎開了一張藥方,遞給沈京墨,「這幾味藥很要緊,炮製手法也有講究,你沒問題嗎?」
沈空青用力點頭,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藥方上,「我親自去,絕對沒有問題。」
他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。
沈老太太看向一邊的兒媳婦,昏濁的眼睛閃了閃。
「兒媳婦,你去幫我買點吃的,我餓了,想吃一品齋的桃酥和奶油蛋糕。」
沈太太呆了呆,一口齋離這裡好遠,坐公交來回也得兩個小時。
她不怎麼想去,「可醫生說你不能吃這麼油膩的東西。」
沈老太太冰冷的視線掃過來,「去。」
沈太太立馬嚇的屁滾尿流,「好好,我馬上去。」
等她一走,室內安靜下來,松本一郎揮了揮手,幾名隨行人員悄然退出去,守在門口。
沈老太太神色複雜極了,無法用言語形容,「我沒想到你會親自來。」
幾十年過去,他依舊精神奕奕,無數人簇擁的大人物。
而她,躺在病床上,手腳都不能動。
這人生的際遇啊,真的說不清楚。
松本一郎定定的看著她,昔日的如花美人,如今老的不成樣子,成了一個廢物。
「我想親眼看看連家女。」
沈老太太冷笑一聲,「是想看那個女人的親孫女吧?長的挺像,你不如將她帶去RB,使勁看個夠。」
早就想拔了那個眼中釘。
松本一郎不為所動,「你就是敗在她手裡?你也算是老江湖了,怎麼就這麼不小心?」
沈老太太一提起連翹,就忍不住想罵人。「她太會氣人了,又有好多人幫她,我老了,腦子不好使了……你應該能治好我,是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