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守正愣住了,他把強叔當成自己的兄弟,兩人從小一起長大,從未分開過。
「離開?你去哪裡?」
強叔這些天想了很多,他一直靠著連家,也沒有擔起父親的責任,如今,也該自立了。
「我想找一份廚師的活,租個小房子,養活這三個孩子,好好的教導他們。」
連家是連家,他是他,是兩回事,可兒女們不知不覺把自己當成連家的孩子了。
這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三個孩子聞聲大變,父親走了,他們還能賴在連家嗎?
直到此刻,他們才意識到,父親才是他們跟連家的橋樑。
「爸,不可以,你別犯傻。」
「是啊,爸爸,你一輩子在連家,根本沒有接觸過外面的世界。」
強叔不為所動,堅持已見,連守正輕輕嘆了一口氣,「外面挺辛苦的。」
只要有人的地方,就有爭鬥。
強叔輕輕嘆了一口氣,他再不離開,這三個孩子真的要毀了。「我知道,但我還是想試試。」
連守正拍拍他的肩膀,「好吧,隨時歡迎你回來。」
強叔走了,把他的三個兒女強行帶走了。
連守正傷感了好幾天,連翹就將畢業論文扔給他,讓他幫著看看。
連守正本來隨意瀏覽,但越看越精神,眼睛亮的出奇。
「你這水平很高了,我要看幾天,論證一下,才能給你回復。」
連翹笑眯眯的點頭,「好的,不著急。」
連翹接了個電話,跟父親說了一下,就匆匆出門了。
京仁堂總部,沈空青和沈京墨面面而坐,神色都很嚴肅。
「京墨,這些日子你辛苦了,把京仁堂打理的很好,穩定了大局,我非常高興,不過,你是學西醫的,術有專攻,以後就專心給病人開刀吧,我相信以你的天份,一定會幹出名堂。」
說的很好聽,但只有一個意思,趕緊將人踢出局。
他這些日子四處活動,招攬了不少舊部,這些都是他的底氣。
沈京墨微微一笑,「謝謝小叔誇獎,我也覺得自己挺能幹的。」
就是不接這一茬。
沈空青心中有些惱怒,但硬是忍住了,這個時候不宜再結仇,「京墨,我想將你名下的股份買回來,你開個價吧。」
沈京墨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「暫時不賣。」
沈空青一臉的不認同,像是長輩在教訓小輩,「京墨,股東們都覺得你不適合拿這麼多股份,容易出問題,我尊重股東們的意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