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翹笑眯眯的說道,「爸爸,他跟沈空青不一樣,龍生九子,子子不同,沈空青受了他媽的影響,長成了心術不正的偽君子,沈京墨不一樣,他開朗大方,心胸開闊。」
沈京墨含情脈脈的看著她,眼中全是情意。
一道微嘲的聲音響起,「為了夸自己的男友,死命踩別人,真的好嗎?」
是沈空青,他鬍子拉渣,面容憔悴,像是幾天沒睡了。
「沒有踩啊,實話實說。」連翹眯著眼睛看向來者,「沈空青,你對自己有什麼錯誤的認知?覺得自己是好人?還是神聖?別逗了。」
「你……」沈空青的臉色很難看,但強自忍住了,「京墨,你怎麼在這裡?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」
「挺好的,你呢?」沈京墨其實很想說,你怎麼這麼狼狽。
沈空青輕輕嘆了一口氣,「我媽忽然發病,剛剛動了手術,醫生說,我媽是活不了幾年,京墨,能不能放過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?」
他的姿態很低,神色傷感極了。
他媽上次被松本一郎算計,元氣大傷,身體大不如前,在裡面關了幾天就發病。
沈京墨嘴角微勾,這哪是想求他,分明是求他身邊的連翹。
求人都拐彎抹角,沒有半點坦蕩。
「小叔,多做好事吧。」
沈空青定定的看著連翹,連翹像是沒看到,靠在沈京墨肩上閉目養神,全然無視他的存在。
兩家的恩怨比海都深,解不了的。
「京墨啊,你……」沈空青還想勸說,病房門打開了,一道身影沖了出來,「沈空青。」
是披頭散髮的連蓮,眼神陰晦的嚇人。
沈空青嚇了一跳,「連蓮,你回來了……啊。」
「啪。」猝不及防的沈空青被打了一巴掌,他都被打懵了,「有話好好說,不要動手……」
不等說完,連蓮憤怒的撲過來,拳打腳踢,內心的怨恨如潮水般湧上來。
她恨死了這個男人,恨死了他媽!
她以為欺騙一個女人的感情,已經是天底下最卑劣的事,但沒想到,還有更噁心的。
沈空青的眼睛都被打腫了,又疼又無措,「連蓮,你到底是怎麼了?」
為什麼要打他?
連蓮滿眼的怨恨,想生吃了他的心都有了,「你媽呢?」
她的氣勢太過駭人,沈空青下意識的說道,「在病房休養……」
連蓮扭頭狂奔,跑的飛快,不一會兒就消失在眾人眼前。
沈空青愣愣的看著,忽然想起了什麼,渾身一顫,二話不說追了上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