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京墨忍不住呵呵,自作多情的傢伙。
真可憐。
松本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,沈京墨,到底哪裡比不上他?
身邊的人又在催了,松本堂不得不走了,檢票過關後,他回頭看了最後一眼。
那個女人笑意盈盈的看著沈京墨,眉眼全是情意。
羨慕,嫉妒,更多的是滿滿的傷感。
等人一走,沈京墨就忍不住問道,「方部長,這是怎麼回事?」
方部長眉頭緊皺,「松本家跟上面交涉,由RB政府出面,提出使用外交豁免權。」
外交豁免權,就是保護外交人員人身不受侵犯,不受逮捕或拘禁,駐在國司法機關不對外交代表進行訴訟程序、不審判、不作執行處分。
沈京墨有些不滿,「上面就同意了?」
那是犯罪,他們怎麼能說放就放?
方部長也很為難,「他們提出了讓人無法拒絕的條件。」
兩國交往,本就是利益交換。
沒有永遠的敵人,也沒有永遠的朋友。
他們維護的是本國的利益,為自己的國家爭取最大的權益。
沈京墨冷笑一聲,「真是讓人失望。」
方部長看著一直不說話的連翹,猜不透她的心思,她到底是怎麼想的?
上面讓他多安撫連翹,不要讓她生出不滿。
「我也不喜歡這樣,但這就是現實,要有大局觀,連翹,你能理解嗎?」
連翹只問了一句,「我很想知道,他們用什麼換了松本堂?錢嗎?」
這種事情是絕密,但上面的人說了,不需要對連翹保密,方部長就直說,「不是錢,是兩個性質特殊的人,還有一些先進技術。」
聽了這話,連翹沒有多問,只是婉拒了方部長請吃飯的建議,跟沈京墨一起離開了。
沈京墨有些看不懂她,「你好像不怎麼生氣。」
她愛恨分明,嫉惡如仇,眼裡揉不得半粒沙子。
連翹微微一笑,「如果用松本堂換更大的利益,不是不能接受,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,還有灰色。」
松本堂的殺傷力不大,他出身貧賤,沒有受過良好的教育,就算回去接受精英培訓,也已經錯過了最好的年紀。
換句話說,松本堂想達到她這樣的高度,是不可能的。
這樣的人就算當對手,也不用擔心。
有利用價值,那就用力壓榨唄。
沈京墨聽完這話,有些無語,「你向來很討厭偷盜者。」
